“嗯?”
池渟渊鼻子嗅了嗅,然后嫌弃地捏住鼻子往后躲开,语气充满调侃:“咦~好酸吶~”
闻唳川愣住,看著池渟渊眼睛里的促狭和调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
过了一会儿,他低笑出声,猛然伸手掐住池渟渊的脸。
眼尾上挑,似笑非笑:“笑话我?”
池渟渊脸颊上的肉被捏的变形,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又掐我又掐我又掐我!”一边谴责一边使劲拍著闻唳川的手:“你这动不动就掐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虽然不痛,但池渟渊觉得丟脸。
闻唳川的手背被打得红了一片,他也不在意,懒洋洋地问:“改不了,你说怎么办呢?”
“改不了那就把手剁了。”池渟渊阴惻惻地回。
闻唳川笑而不语,同时手下又不怕死的用力捏了捏。
就在池渟渊要发火时,恰好红灯结束。
闻唳川收回手,逃过了池渟渊的“魔爪”攻击。
池渟渊揉了揉脸,冷哼一声,用沉默来反抗自己的不满。
下车前,闻唳川突然抓住了池渟渊的手,深邃的眼眸望著他。
“老大,看著我勤勤恳恳守了你一晚上的份上,可以申请一点点福利吗?”
闻。心机。唳川故意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池渟渊的手背。
像只心思不纯的大尾巴狼,暗戳戳抬眼看著池渟渊。
见他没反应,手指开始一点点揉捏著池渟渊的手心,然后又慢慢將手背贴上嘴唇。
温柔缓慢的亲吻落下。
池渟渊呆呆看著他,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放任其“为所欲为”。
闻唳川心中暗喜,正要更进一步,下一秒就听到池渟渊欲言又止的声音。
“那个,我这只手刚才揪了那个头髮还没洗手…”
虽然亲的是手背,但…还是好不卫生哦…
闻唳川:……
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池渟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池渟渊打了个寒颤,推开车门火速下了车,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好像听到我妈喊我吃饭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