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池渟渊心情逐渐平復。
他轻轻拍了拍闻唳川的手,轻声道:“好了,放开我吧。”
闻唳川难得正经,缓缓將人鬆开。
池渟渊深吸一口气,他走到那些尸体面前,手指轻晃,那些绳子纷纷断开。
指尖轻轻掐符纸,在他们落下时將他们接住。
“离火,送他们离开吧。”他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橘色的火焰將他们包裹,火光映在池渟渊脸上透出些许阴霾,琥珀色的眸子中是厚重的悲悯。
他缓缓闭上眼睛口中默默念著经文。
再次睁眼,双目已是无喜无悲,他低声对闻唳川说了句:“走吧,先找人。”
说完率先朝前方走去。
闻唳川看了眼已经化为灰烬的几具尸体无声默哀,旋即跟上池渟渊的步伐。
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二人对视一眼,警惕地停下了脚步。
闻唳川侧耳细听,“前面有动静。”
那声音时而轻时而重,像是在敲打什么东西。
“是阵法波动,有人在破阵。”池渟渊一顿,脑子灵光一闪,“看来丁哥他们就在前面了。”
二人加快速度往声音的方向而去。
……
“不行,这阵法根本破不开。”
两名中年男人满头大汗,脸色有些发白,看著眼前的屏障一筹莫展。
“在这么下去,丁哥会没命的。”
徐千看著脸色越来越难看,气息越来越微弱的丁康焦急不已。
此时的丁康脸白如纸,双目紧闭,手臂上缠著的白色绷带已经被血浸湿。
“这阵法太过精妙,又常年累月受到煞气影响,凭我们俩根本破不开。”
其中一名天师嘆气。
“除非能突然出现一个阵法大师,否则我们只能等布阵之人亲自打开阵法。”
“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能来个人都不错了,怎么可能有阵法…”
“轰。”
徐千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那道坚不可破的屏障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