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康等人大惊,她怎么知道他们有枪?他们明明藏得很好啊。
而且打不死是什么意思?
那些村民一听到说有枪顿时收起了嘲笑,表情也警惕了些。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那女孩儿面无表情看著他们,仿佛他们只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丁康额头直冒冷汗。
这个女孩儿看著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可那双眼睛却阴冷的不像个小姑娘。
只见她打了个响指,角落里原本呆滯无神的一群人居然全部站了起来。
“他,他们怎么了?”徐千看著那些朝他们靠近的人大惊。
两名天师还算镇定,注意到了这些人身上贴著的黑色符纸。
其中一名神情严肃:“是傀儡符,这些人都被她控制了。”
“居然知道傀儡符?”女孩儿惊讶,隨即脸上浮现一个讥讽的笑:“有枪,还知道傀儡符,看来你们不是普通的游客啊”
“王德权,长寿村的位置暴露了啊…”她意味深长地瞥向村长。
村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额头也不停地冒冷汗。
和面对丁康等人的傲慢不同,此时他显得尤为敬畏。
半曲著腰:“祭司大人放心,我会安排人排查的。”
祭司看起来不太在意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丁康四人:“你们的身份我不在意,不过倒是来得巧,正好,这次的祭祀还差四个人。”
“既然都找上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吧。”
她嘴角扯开一个狰狞的笑弧,手腕一翻指尖突然掐著一张黑色的符纸。
那黑色符纸燃烧后散发住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很快血腥味又变成了刺鼻的腥臭味。
等符纸完全燃烧完后,他们瞬间被鬼邪包围。
徐千嘆气:“若不是有两位天师和丁哥手里的符纸,咱们当时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祭司是个邪修。”穿著黑色上衣的天师说道:“她那阴符上的怨气很重。”
“应该是用死前带著仇恨之人的血所画。”另一名天师说:“而且这个地方的阴气已经熬成了煞气,想必…是死了很多人。”
“我们从她手底下逃出来之后就进了这片山林,但没想到这山里会有阵法。”
黑衣服天师又道:“我们对阵法了解不多,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出去的办法。”
徐千又道:“我们离开时,丁哥本想带著悠悠一起的,但悠悠被控制得太深,拉扯之间丁哥不小心被衝上来的村民划了一刀,然后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