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类推,属木者於东方死於悬樑自尽,安置木棺。属水者於北方死於溺亡,安置水棺…”
“必须要同时满足全部的条件太难,所以在我的印象中这个阵法成功的概率几乎约等於零。”
池渟渊顿了顿,眼底闪过怀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找到这么多完全满足条件的人的…”
復尔接著又说。
“满足条件后,再將五口棺材按莲状深埋地底,棺內以硃砂写满禁咒,棺头朝外形成『封煞莲心。”
“但这些棺材却全部安置於山壁之上,说明阵法並不完整,算个半成品。”
“这种阵法本就是阴邪之术,若是不按正常流程操作,就会造成祸端,方圆百里每五年必死五人…”
“而死者皆是四肢扭曲、五臟裸露,如莲绽开,直至补足五数,凶煞方歇。”
他们忽然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男尸,死状恰似莲。
他就说刚进来的时候怎么没察觉不对劲,想来是那凶煞杀了人正好趋於平静,再加上恰好被这坑里的怨念覆盖了气息。
而且这阵法条件苛刻至此,谁能想到还真有人能集齐所有条件。
“不过,既然能布下这种阵法,那布阵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凶险,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
“除非…”
“除非那人是故意的。”闻唳川接过他的话:“从我们来这里到现在,这个村子除了那个祭司其他人都只是普通人,除了她应该没人能布此阵。”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了。”
池渟渊沉吟:“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咱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想怎么破阵。”
闻唳川看著他:“那现在怎么做?”
“嗯…”池渟渊一只手支著下巴:“按照五行相生相剋的原则来看,只要破坏这种平衡状態就可以使阵法失效,所以理论上来说破坏其中一口棺材就能实现,但…”
池渟渊嘆气:“但要是率先破坏非阵眼的棺材很可能会直接导致阵法失控,凶煞暴动。”
闻唳川皱眉,又看了一圈,“圆崽,这似乎还差一副棺材啊。”
池渟渊耳朵一动,暗戳戳看了他一眼。
心里腹誹,这人现在喊他小名怎么这么顺口了?
“嗯?”闻唳川没听到他的回答又扭头看过去。
池渟渊连忙收回视线,轻咳一声:“咳…看来差的那副棺材就是阵眼了。”
“那个…咱们再找找。”说完就开始很忙的四处观察。
闻唳川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最后散漫地扬了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