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散漫道:“你都没死,我们怎么会死呢。”
祭司神色怨毒,咬牙切齿:“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们了,你们是如何破了那阵法的?”
当初她布此阵时都遭受了不小的反噬,池渟渊看著也就二十几岁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道行。
更何况为了保险,阵眼可是被她设置在死人坑底的。
池渟渊倨傲仰头,眼神睥睨,开始装逼:“区区煞阵能奈我何?”
闻唳川瞥了他一眼,心中觉得好笑。
区区煞阵也就险些要了池大宗主半条命,这会儿还没完全恢復罢了。
听到他如此贬低自己煞费苦心布的阵,祭司瞬间气炸了。
“黄口小儿真是好大的口气。”她满眼怒火,再次吹响口哨。
原本还在攻击王李二人的村民停止了动作,纷纷朝祭司的方向跑去。
李天师二人抵御的动作僵住,脸上茫然片刻,扭头看去。
当看到池渟渊二人时顿时热泪盈眶。
“我靠,你俩总算出来了。”王天师大喊。
“再不出来咱俩就得废了。”李天师应和。
池渟渊笑道:“辛苦二位了。”
两人抹了把辛酸泪,表示不辛苦命苦。
“这么喜欢敘旧,那就都去黄泉路上慢慢敘个够。”祭司冷笑,手一挥:“给我杀了他们。”
村民应声而动,再次抬头,李天师二人发现他们的瞳孔覆上了一层灰白色。
“池小友你们小心些,这些人力气贼大,而且还打不死。”李天师扯著嗓子喊。
不过池渟渊二人注意到的却是这些村民额头上的那个符號。
“这印记似乎和之前的菱形符號有点像…”
闻唳川点头:“嗯。”
但又有细微的差別,这些人身上的印记並不完整,像是半成品。
而且这些人的样子和状態也不对,死气大於活气。
看起来似死非死,好比活尸。
不过为什么这个祭司也会这种咒术?她也和媯姒有关係?
来不及细想,那些人已经朝他们扑过来了,一个个面目狰狞,齜牙咧嘴。
闻唳川將池渟渊挡在身后低声道:“你身上有伤,这些人交给我们就好。”
他刚一说完,就有枪声响起,子弹穿过一人的后背。
那人“噗通”一声倒地不起,身下流出大片血液,散发出阵阵腥臭味。
眾人看过去,只见丁康手里拿著枪,面容冷峻,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