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砸的池渟渊晕头转向,大脑宕机。
这句话闻唳川说了很多遍,每一次池渟渊虽有羞赧,但更多的还是不以为意和微弱的恼怒。
或许是初印象的剑拔弩张,以及相处中两人的互懟,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闻唳川对他的喜欢来的过於莫名其妙。
直到现在为止,他依旧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是喜欢闻唳川的。
但他捫心自问,如果不喜欢自己为什么答应他,仅仅只是一时衝动?
虽然他偶尔脾气有点暴躁,但他不觉得自己是衝动的人。
再则,如果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为什么听到长寿村祭司想让他用闻唳川交换时那么愤怒。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闻唳川的。
只是这个喜欢尚未达到一个永恆值。
也就是他无法保证会一直保持这种喜欢。
池渟渊抿了抿唇,突然觉得闻唳川之前说的对,他或许真的是个渣男?
他盯著闻唳川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訥訥地喊他的名字。
“嗯?”闻唳川耐心很足,等著他的下一句话。
池渟渊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想法同他说完,紧接著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真的只是贪图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跟你分手,你会怎么办?”
闻唳川顿住,身上的气息陡然一沉,眉眼阴沉,嘴角下压。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隨后嗤笑一声,抬眼目光死死锁定住池渟渊。
像一头凶残的狼,透著逼人的压迫感。
他伸手抬起池渟渊的下巴,“不会分手…”
池渟渊皱眉,不服气:“我是说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呢?”
“没有如果。”闻唳川矢口否定。
“未来的事又不確定,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提前將你这种想法扼杀,你绝对不会有精力想这种事。”
“为什么?”池渟渊不解。
闻唳川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残忍地勾唇:“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把你关起来,然后***,你不会有离开的机会。”
此话简单粗暴,当池渟渊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神茫然,满脸空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呆滯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闻唳川凑到他耳朵边重复了一遍:“我会…”
“!”池渟渊瞳孔骤然收缩,身上的被子险些被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