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的吮吸著,朝更深的地方探索,那种想將池渟渊拆吞入腹的偏执在这一刻终於无法压制。
池渟渊有一瞬间的心悸,脑子里一片浆糊,眼前更是出现了白芒。
他有一种在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窒息而亡的错觉。
“唔唔…闻…你…”换气的空隙他试图阻止,但口中的话很快又被尽数淹没。
多次无果的池渟渊终於忍不住了。
张嘴对著闻唳川的舌尖狠狠一咬。
闻唳川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秒,就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血珠在两人口中扩散,腥甜的味道像是一种独特的催化剂,它更加刺激了闻唳川的神经。
內心深处那种最原始的衝动似乎也要压抑不住。
大脑中有无数个声音叫囂著將这个人吃掉。
吃掉他的血肉乃至骨头,让他们彻底融为一体。
“啪嗒!”
湿热的液体落在闻唳川指尖,理智回笼,他鬆开池渟渊低头看著他。
身下的人脸颊緋红,喘息不止胸膛不断起伏,
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微张,琥珀色的瞳孔透著雾蒙蒙的水汽,连睫毛也被那些水汽洇得湿噠噠的。
眼尾染著一道泪痕。
闻唳川呼吸一窒,又低头安抚地亲吻著他的眼角,动作轻柔又带著小心翼翼。
“对不起。”他一边浅啄一边道歉:“宝贝別哭。”
终於从窒息中脱离出来的池渟渊理智逐渐回笼,结果就听到这句话。
他瞳孔还没怎么聚焦,脑子也还没怎么清醒,嘴率先发出攻击。
“你大爷的谁哭了!”
池渟渊只是被亲的有些喘不上气,窒息感带来的生理反应罢了。
而且,真男人流血不流泪,即便真被亲哭了他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闻唳川顿住,定定地低头看著他。
隨后嘴角一翘,漫不经心道:“哦~这样啊…那咱们再来一次?”
池渟渊:……
瞳孔颤了颤,脸上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惊恐。
再,再来一次,这人想谋害自己吗?想用亲亲让自己窒息而亡!手段如此下流!
闻唳川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低头在池渟渊嘴巴上蹭了蹭,又亲了亲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