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將池渟渊送到池家门口,突然收到了林縉的消息。
说是沈家老太太晕倒了。
池渟渊皱眉:“怎么会突然晕倒?”
他记得崔琳琅身体很硬朗啊。
“沈家二房那对母女偷了公司的招標书。”闻唳川神色冰冷:“外婆知道后一时气急攻心。”
池渟渊思索著其中的关窍:“和最近出事的豪门有关?”
闻唳川点头:“十有八九。”
“那你赶紧去看看崔奶奶,有事电话联繫。”池渟渊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还没推开车门手又被抓住了,闻唳川用力一拽將他拉了回来。
“你干…嘶!”嘴角传来的细微痛感让池渟渊吸了口气。
闻唳川很快鬆开他,满意点头:“好了,回去吧。”
“……”池渟渊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嘴角的伤口拳头都硬了。
“你故意的吧!”他磨著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唳川也不否认,“嗯,故意的,你要咬回来吗?”
他甚至还挑衅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
池渟渊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地劝自己不要生气。
不就是咬了一口嘛,没什么的,大不了回去就说是狗咬的唄。
本著不和狗计较的心理,池渟渊本来都要把自己说服了,可一看到闻唳川脸上得意的表情心里的火就“蹭蹭蹭”往上冒。
最后忍无可忍,齜著牙扑过去。
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对著闻唳川的嘴巴咬了下去。
池渟渊可不像闻唳川调情似的碾磨。
用了八成力气,闻唳川的嘴角都被他咬了个口子。
小小的血珠从伤口冒了出来。
“哼!不能我一个人丟脸。”池渟渊拍拍手,矜骄地抬了抬下巴:“还有,下次再敢偷袭我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闻唳川不仅不恼,还愉悦地用手指抹了一下伤口,看著指腹上的血珠眉眼舒展开。
低笑一声后,伸出舌尖缓缓將血珠卷进口中。
抬头看著池渟渊,语调拖拖拉拉:“原来偷袭还有奖励啊~那以后这样的福利可以多来点吗?”
池渟渊呼吸一滯,笑容僵在脸上。
他怎么忘了闻唳川完全没有脸皮可言,刚才自己那一下怕是给他咬爽了。
“靠!”池渟渊低骂一声,一只手捂著脸,红著耳朵推开车门飞快的下了车。
“男朋友,注意脚下啊~”闻唳川注视著他的背影,语气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