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满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闻唳川没欺负我啊?”
再说了,他俩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他没欺负你,那这是什么?”萧慕晗指了指池渟渊的锁骨。
池渟渊低头一看,之前被闻唳川咬过的那块皮肤已经呈现玫红色了。
因为衣服领口低,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
池渟渊:……
脸色由黑转青再转红。
气得呼吸急促,拳头捏紧,身上的杀气直白得连萧慕晗二人都忽视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反应过来,开始尷尬地看天看地,抓耳挠腮。
池渟渊努力控制住心底的燥意。
“没什么,就是被狗咬了一口。”他的声音平静地仿佛一潭死水。
“啊…是,是吗…呵呵…”萧慕晗笑得极为勉强:“那,那需要联繫王医生打个狂犬疫苗吗?”
萧慕晗,池聿:……
两人齐齐捂脸。
萧慕晗更是暗暗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池渟渊木著脸,有气无力道:“哦,那倒不用,狗是家养的,无毒。”
生怕两人再问些什么,池渟渊站了起来,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爸,妈,我回房间了,晚饭之前千万別喊我。”就让他短暂的忘记这一刻吧。
也不等二人回答就要往房间的方向走。
走了没两步,眼睛余光忽然注意到池聿刚才下来时顺手放在茶几上的望远镜。
他死死盯著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最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二老。
声音更丧了。
“算了,这两天你们都別喊了我。”
就让他饿死吧。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明白怎么一个起身的功夫孩子更颓了呢?
下一秒萧慕晗发现瞭望远镜,抬手对著池聿的胳膊狠狠一掐。
“你怎么没把这东西收起来?!”
呼痛声还没喊出来,池聿也反应过来了。
懊恼地一拍大腿:“完蛋,这下咋办?”
最后夫妻二人垂头丧气地在客厅坐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