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工位上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感嘆:“臥槽!”
池渟渊走到那个被压住的男人的身边,蹲下身看著他毫无理智的双眼表情微沉。
抬手掐著张符纸,等符纸燃烧之后,指尖迅速点在男人眉心。
男人浑身一震,隨后一根很细的像是头髮丝一样的东西从他头顶飘了出来。
那头髮似乎想逃,但瞬间被池渟渊抓在手里。
“跑什么,又不是不送你回去。”池渟渊嗓音含笑,却又无端透著股凉意。
那个男人也恢復了理智,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我怎么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池渟渊笑笑,“没事了。”
男人愣了一下,“你…”
靠,这不是他们家宗主大人吗?!
激动的心无以復加,正要说话就见池渟渊朝他们公司大老板走过去。
笑嘻嘻地喊了句:“爸,妈,人没事了,现在该找找罪魁祸首了。”
隨后,他捏著那个头髮,威胁似的:“带路吧。”
头髮抖了抖,很是听话的往电梯口的方向飘。
於是在男人呆滯的目光中,四人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没事吧?”陈特助看著一动不动的男人皱著眉头面露担忧。
男人颤巍巍指著池渟渊几人消失的方向,声音虚浮:“刚,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个人喊大老板他们爸妈?”
“池家的小少爷,喊董事长他们爸妈有问题吗?”陈特助语气平淡。
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说好的大家都是穷逼,怎么他粉的主播摇身一变成了他们公司的小少爷了?!
这合理吗?!
池渟渊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粉丝面前掉马了。
他们跟著那根头髮来到一个茶水间。
“就是这里了,医院里那三个人身上的邪气,还有刚才那个人身上的邪气和这里面的气息一模一样。”
池渟渊掐了个诀,推开门走了进去。
池家三人紧跟其后。
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阴寒的气息,三人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奇了怪了,这都五月中了怎么这里面这么冷啊?”池聿一边搓著膀子一边纳闷儿。
池渟渊和他们不同,在他的视线里,这里面是满屋子的阴气。
他看向阴气来源最重的地方,手腕一翻朝那边打去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