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鬼真的爬了出来,瓶口的直径,大约就是它头骨的大小,刚好可以出来。
浑身都湿噠噠的,皮肤也发青。
褚忌用毛巾裹住它,它眨巴著眼睛伸手给弛焱要饼乾,场面有点诡异。
弛焱把饼乾给它,还伸手碰了碰小鬼的脸,好傢伙像根冰棍一样,碰一下就冰手。
小鬼皱眉,皱巴著小脸要哭。
褚忌直接打断,嘴上威胁道,“敢吵闹,就再把你重新封进瓶子,往里灌水继续泡著你。”
它表情一瞬恢復正常。
幸好能听懂人话。
已老实。
这种小鬼哭闹起来,声音很响,能把人吵到神经衰弱。
褚忌抱著小鬼往臥室的方向去。
弛焱在后方不解,“你干嘛去,真能把它送去阴曹地府?你逗我的吧?”
“让张即知超度它。”
褚忌隨口扯。
弛焱信这个,超度还算合理哈。
他蹲下继续擦瓶子,明天一早,就带著少爷和瓶一起回墨山老家。
臥室內,张即知刚盘算完小金库,褚忌就进门了。
他怀里还抱了一团炁,出声报备道,“老婆,我下去一趟。”
说起下去一趟,张即知忽而看向他,问,“江焚川…死了吗?”
“死透了。”
说起来还是江焚川自己不想投胎转世,故意刺激他们,一心求死的。
褚忌只是帮了他一把。
或许,江焚川拉著空港一起灭亡,就是答案。
然后听到一声很轻的吐气声,褚忌刚要踏入地狱之门,回眸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这是鬆了口气?是怕我下去找他啊。”
张即知乖乖坐著,点头承认,“嗯。”
他怕江焚川真和他抢。
“呵~,等我回来。”褚忌视线放肆的落在张即知身上,唇角的弧度都压不住了。
房间里的炁消失不见。
张即知的手机也在此时弹出一条消息。
是群里对上一次的任务的总结匯款,还发布了一些新任务。
张即知点开听了一遍。
“京港区:人脸自燃案,需配合警察调查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