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即知问死在这了。
褚忌不说话。
换来对方一声轻哼,果然是藏了。
然后,他在船上的底部仓库真的找到了那只小鮫人。
正抱著饼乾睡觉的仓泊忽而睁眼,胆怯的望著那一脸阴沉的鬼王大人。
他高大的身影前还立著一个握著盲杖的少年。
褚忌:不是让你走吗?怎么还在?!死鱼,害我被老婆骂。
仓泊:我藏的够深了,嚶嚶……
“褚忌,你来说。”张即知望著地上那团小小的炁,能听到鱼尾拍打的船板上的轻微动静。
怪不得,那群鮫人不愿意走。
真的有只小鮫人藏在船上。
“昨晚是它主动用珍珠跟我换食物,我让它吃饱就走的,谁知道,它还藏在船上没走。”褚忌幽怨的瞪它一眼。
这也怪他啊。
死鱼!
仓泊圆嘟嘟的眼睛转了转,瞬间分清大小王了:
“是我和他交换食物的,对不起,那些鮫人执法者在追杀我,它们不敢上你们的船,可却一直在附近追踪。”
“我害怕,所以才藏了起来。”
声音有些稚嫩,像个小孩,看那团炁不大,应该是只还没成年的鮫人。
张即知依旧声色冷漠,“那些珍珠呢,也是你自愿给他的?”
“对,我自愿的。”
仓泊头点的很快。
它得承认,不然那个高大的凶狠男人就要生气了。
“轰隆……”外面的好天气突然风云变幻,响起一声闷雷。
海面露头的鮫人全跑散了。
仓泊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这才相隔几天,怎么又开始变天了。
“外面要下雨了?褚忌。”张即知转身,摸索著往外走。
褚忌自觉扶住他的手臂,引路。
“我回头再跟你算帐。”张即知那淡淡的嗓音中,夹杂了几分阴鷙。
虽然他没故意欺负鮫人,但也说谎了。
谁知道他藏著掖著要那些珍珠干什么?
褚忌在一旁勾唇,“行,算,好好算,你想怎么算我都配合你,最好囚禁我。”
只要不说珍珠的事,都好说。
张即知:“……”
没个正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