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怎么好意思说他闷骚的?
他俩明明半斤八两。
火焰成为了一条与海鬼隔开,那么东西也不是傻子,地狱业火也不敢往上跳。
不然分分钟被烤熟。
褚忌拿著个帕子给张即知擦脸,那下巴上溅到的血跡,被擦的乾乾净净。
常昭在一旁轻笑,“褚忌啊,还是你把我们小知照顾的好。”
“別这么喊我的名字。”褚忌再一次警告他。
老拖著个长音,像是与小辈说话一样,净占便宜。
常昭耸肩,就这么喊。
和小知结婚,那他在娘家就得和小知一个辈分。
等到他们都恢復力气,就找到了出口,准备一口气游上去。
张即知听到了人入水的声音,他们都走了,只有那团小小的炁还立在原地等待著。
褚忌还在嘮嘮叨叨的叮嘱,“等会儿下水憋口气,我带你上去,要憋一大口,距离有点远。”
“它不走吗?”张即知的垂著脑袋看小苍泊。
一开始防备它那么多,它却没有给他们添任何麻烦,还一直默默帮忙。
仓泊回眸他们,小脸上掛著几分笑,却说出一句,“我不上去了,我要和母亲在一起。”
死在海底也是死,它寧愿与母亲死在一起,再也不回鮫人一族了。
褚忌揪住了它脑袋上的围巾,“想死啊?可惜了,你死不了了。”
仓泊:?
张即知微微弯腰,望著它的方向,“恭喜你,通过神明的考验了,神明会帮你的。”
仓泊被张即知拉到身边,还摸索著帮它围好围巾。
仓泊呆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良久拉著张即知的大手放自己脸上。
它偷偷哭了。
张即知的手心多出了几颗珍珠来。
游到岸上的暗礁时,常昭他们已经將船只开了过来,没有了底部的法阵,这里的磁场已经变正常了。
张即知是一个人上来的,常昭带他上了船,还问他,“褚忌呢?”
“他去帮小鮫人了。”张即知擦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手心还握著几颗珍珠。
他顺手將珍珠递给了常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