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嘖了一声,塞给小知一把瓜子,还靠近他的耳朵耳语,问他,“有意思吧?”
张即知点头。
弛焱赶忙找补,“你这不是第一次来老家吗,我就想多陪陪你,等你熟悉了这里,这就是你的家。”
“你当年对陈序也是这样的吧?”关山泽目光幽幽。
弛家一家好心人,谁来都能把弛家当做是自己家,可这样,关山泽还怎么分辨弛焱对自己的感情?
歷史竟惊人的相似。
当年陈序也是这样的,奶奶说,让他把这当自己家,这么多年,他们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
陈序也是直接喊奶奶的,跟对自己亲奶奶一样。
一旁是“咔吧咔吧”的声音,褚忌催促道,“三火,你之前对陈序也这样啊?”
“那时候才多大,我俩光屁股就认识的,陈序自从没了家人,就一直在我家啊,又不差他那口饭。”弛焱压根没意识到重点。
关山泽眉眼微垂,在压內心翻涌的情绪,他说话慢声细语的,却也咄咄逼人:
“那我呢,你也不差我这口饭,是吧?”
“是啊,不就添双筷子的吗。”弛焱还笑,大方的紧,“你吃再多也吃不垮我的。”
这让关山泽有火发不出。
哇……
这顶级理解能力。
张即知边磕瓜子边道,“陈序也是你弟弟?咔吧咔吧……”
“啥弟弟,我们就是好哥们,没空和他称兄道弟的。”弛焱莫名看著对面那一人一鬼。
都悠閒的嗑著瓜子,看模样怎么像是在盘问自己?
“你俩之前不是不对付,怎么突然和好了?”褚忌撕开一包饼乾,开始嚼嚼嚼。
说起来也很多奇怪。
这次回来陈序刚好在老家,他来拜访奶奶的时候,与弛焱关山泽撞上了。
弛焱或许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好的原因。
关山泽知道,对方应该是看到自己的存在,所以有危机感了,他收起了小学生那套打法,要跟自己的抢人。
“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陈序可能早就想找个契机跟我和好了吧,毕竟我俩还是髮小呢。”弛焱也是猜的。
关山泽在一旁脸色並不好。
发小,发小,发小……
一天提几百次发小,越听越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