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
罗任威面不改色地看完监控,坦然地耸了耸肩。
“我承认。”
“箱子確实是我们替换的。”
“但那只是为了恶作剧。”
“我也说过了,这些博物馆的领导干部,一个个中饱私囊。”
“珍贵文物在他们手里,就是赚钱的工具。”
“我们这些真正的民间文物爱好者,当然看不下去了!”
“这场恶作剧,只是对他们的一次小小惩戒。”
罗任威义愤填膺地说著。
隨即话锋一转,脸上透著一丝自豪。
“你说我犯罪?我倒觉得自己是黑暗中的正义使者。”
“跟那些盗窃犯有本质的不同。”
“毕竟。。。”
“我从始至终,从未將真品私自带出博物馆。”
“又哪里来的盗窃一说?”
罗任威內心非常的清楚。
如今在有监控证据的情况下,彻底洗脱嫌疑是不可能的。
只有偽造一个合理的动机。
以及咬定恶作剧。
哪怕退一万步讲,最终真被判了偷窃罪,那也只会是偷窃未遂。
“这傢伙!?”
“思维縝密、心理素质过硬。”
“不简单啊。。。”
白局眼眸一闪,心里很是忌惮。
更加重视了几分。
隨即,他瞥了一眼时间,压力陡增。
提前铺垫过,取口供资料很快的前提下。
叶长安返回的时间越慢,嫌疑人对口供是否存在,就越怀疑。
“唉!”
“只能尽力维持了。”
白局长如此想著。
就准备偷偷发信息给叶长安,让叶长安先回来。
只是。
他刚掏出手机,审讯室的房门就被推开。
映入眼帘的,正是叶长安。
“叶局。”
“我忘记跟你说了。”
“刚好省厅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