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听完后目光闪动,十指交叉放在了桌上,儼然一副思考中的模样,哈利心中开心地想著自己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
却听邓布利多说:“我从另一个可靠消息来源那里,已经推测出了相似的结果,”他俏皮地眨了眨接著说,“明年马尔福先生就会入驻霍格沃茨城堡,这样我们才能有更多的机会观察他,那时候才是你们发力的好时间一一记住了,只准用眼睛。”
柯勒看著哈利三人呆滯的表情,咕咕咕笑了起来。
“我就说不用担心,邓布利多教授会解决一切的,”罗恩小声地说,“我们应该相信他·。。。”
赫敏瞪著他,更小声地说:“我从不记得你有说过这句话!”
“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一一”邓布利多抽出纸笔,地写字,“请把这份信带给麦格教授,她会安排好你们的假期处罚,当然啦,是从明天开始,今天可是圣诞节,
我还没有那么残忍。”
赫敏看看看哈利,果然上前领了信件又拉著罗恩想要离开,但罗恩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赫敏的脸颊上泛起羞怒的红晕,她为自己和罗恩之间只有一汤勺的默契哀嘆。
“教授,那个烟一—”罗恩紧了拳头,“能让我再看一眼吗?”
邓布利多重新拿出烟,罗恩忙走到桌前拿起仔细观察,他把烟翻到底部,剥开纸皮的一角。
“这是弗雷德改良后的特製费力拔烟火,他们说它的威力能把屋顶掀翻,所以一一”
“所以继承者是格兰芬多的?”赫敏不可置信地叫道,罗恩沉默著。
“格兰杰小姐,这不是关键,”邓布利多温和地道,“还记得我说的吗,要找的不是人(who),而是密室(where)与方法(how),前者会变,而后两者却不会。”
“韦斯莱先生,我很高兴能得到这个线索,当麻烦涉及到家人和朋友时,做出正確的判断才显得更加可贵一一格兰芬多加五十分一一好了,快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让我的学生被冤枉。”
赫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佩服,她再次拉著罗恩走,她轻鬆地拉动了,两人离开房间,关门时她对哈利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先生,我入学后一直有一个疑惑,”哈利看向了柯勒,又看向了架子上的分院帽,“我们到底是凭藉什么分院的呢,分院帽在一开始给我的分院是一一斯莱特林。”
“但你现在是格兰芬多,不是吗?”邓布利多说。
“嗯,那是因为我提出不去斯莱特林,”哈利纠结地说,“我会蛇佬腔,这分明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才有的天赋,而我可能还有著更多更隱蔽的,属於斯莱特林的一些特徵。”
“勇气、忠诚、智慧、野心,每个人都拥有它们,每个人都拥有多个学院的可能性,”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说,“你可以是斯莱特林,但你做出了选择格兰芬多拥有勇气,不是只有勇气,我们同样对朋友忠诚,有计谋有策略,沉著冷静。”
“我们是多面的,每个人都具有著多种可能性,学院不能阻止我们的嚮往,分院帽也不能提前决定我们的未来,但我不得不承认,它確实减少了许多微弱的可能性。”
“哦一一你在责备我吗?”架子上的帽子突然开了口,很是不满邓布利多的话,“我自霍格沃茨建立之初就开始分院了,这么多年来,我总能把学生放在合適的学院。”
“听我说完,但它也放大了许多可能性一一”窗外的光照在邓布利多的脸上,陷在他的皱纹里,“属于格兰芬多的孩子即使胆怯,也会被他的勇敢鼓舞;属於斯莱特林的孩子即使无能,也会被他的优秀振奋,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更是如此。”
“我见过太多笨小孩,大喊一句“我是拉文克劳”,於是开始变得智慧充满信心,在我看来,不管是哪个学院,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因为总有四分之三的人与我们不同,
又证明著我们是特殊而宝贵的四分之一。”
“可是赫奇帕奇的人很多啊——。”哈利下意识地说,又猛地闭上嘴。
“所以他们的朋友总是最多的,”邓布利多说,“哈利,我们要学会看见优点,你的妈妈莉莉,就总能发现那些微弱的美,在我看来,你完全拥有你父母身上全部的优点和潜力,勇敢正义,善良忠诚,足智多谋—”
哈利的脸顿时变成了鲜艷的红色,他不自然地在沙发里扭了扭身子。
“也拥有著伏地魔的法力,”哈利的喜悦破碎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邓布利多,只听他接著说,“你的伤疤一一伏地魔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一一可能承载著他的一部分力量,
伏地魔会说蛇佬腔,所以你也会了。”
哈利目瞪口呆,绝望地用他翠绿色的眼睛注视邓布利多,柯勒挪动脚步想要溜走,但门关著离他也太远,他虚著眼晴看著窗户,或者他可以直接跳出去。
“邓布利多教授,这是什么意思?”哈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