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问道:“你带我来就是为了把它弄走?”
“不,你只需要看著就好一一给点压力,”柯勒小声地说,“在大黄蜂和你父亲之间,他们知道该怎么选。”
“嘿,你让我当坏人!”
“谁让你最公正呢,你父亲的工作不过是个意外之喜,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柯勒耸了耸肩说,“而且怎么看,都是我在做坏人吧,你要和我抢角色?这可不行。”
给路威餵了食,柯勒又把自己做的项圈给路威戴上,接看拿出了温特先生来时的布袋子,把昏睡的路威塞了进去,柯勒本来自己准备了一只能装活物的盒子,但他怕出现意外,就临时改用了纽特先生的袋子。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柯勒还顺走了好几个公鸡,温特先生很有领导风范,马上就管理好了它们,而斯普林小姐明显还不能接受这一切,海格也是一样。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小声念著“柯勒是个狠心的人,在圣诞节把路威从他妈妈的身边带走”之类的话语,就连告別的时候也没再给柯勒塞一大堆的岩皮饼,拉著凯特尔伯恩教授就进屋喝酒。
快到城堡的时候,塞德里克问:“怎么还给它戴上了项圈,不是放生吗?”
“它从小到大都是被拴起来养的,放生?那是送它去死,”柯勒平静地说,“大黄蜂在希腊给它找了份工作,去看守一片有神奇动物棲息的森林,那里恰好有世界上唯一一个三头犬族群,说不定路威还能在那里遇见它真正的妈妈。”
“听起来很棒,海格假期的时候还可以去看它。”
两人踏进门厅,塞德里克抖衣服上和帽子上的雪,又把鞋底凝冰的碎雪碎,回望来时的路,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塞德里克深深看了柯勒一眼:“你又是什么时候施的魔法?”
柯勒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柯勒,跟我来。”
柯勒就此和塞德里克说了再见,跟著斯內普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老师,圣诞快乐一一应该不算太晚。”柯勒说。
地下室里看不见外面的天,但柯勒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一一天色渐沉,蓼蓼几颗星闪烁,雪地被夕阳照出的虚假的暖也在褪去,他庆幸,大地不会像人手一样被冻裂,只会在春天重新长出嫩芽。
“早上去找邓布利多有什么事?”斯內普问。
柯勒笑著说:“给他送羊毛袜子,他一直念叨著要。”
“格兰芬多的分数沙漏少了一百分。”
“不是九十五分吗?”柯勒自如地说,“他们夜游被大黄蜂捉住了,我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挨罚,每人都扣了五十分,但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凭藉自己的努力,又挣回了五十五分。”
斯內普轻轻笑了出来,他轻飘飘地说:“你在撒谎。”
“是的,摄魂取念或者是吐真剂,您选一个吧一—我都可以。”
斯內普吐出一口气,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大卷羊皮纸和一本薄薄的黑皮笔记本,接著又拿出了一根金光闪闪的角一一柯勒无比熟悉一一他把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伸到柯勒的面前。
“拿著。”
“不要。”
斯內普显然早有准备,他说:“这里是我的一些研究笔记还有实验记录,从今天起,
你来接手它们,这根龙角是你需要用到的材料。”
“我自己有,”柯勒从包里拿出一只装有金色粉末的玻璃瓶,展示给斯內普看,“优秀的魔药大师不应该拒绝优秀的魔药材料,老师也不应该拒绝学生送他的惊喜。”
“你就算不喜欢也应该收下,”柯勒用斯內普能听见的声音嘟囊著,“而且,我不信你会不喜欢。”
像是蛇进入了冬眠期要缩回洞里,斯內普也把那根金角放回了抽屉,柯勒自然地收下了羊皮纸和笔记本,他翻开简略地阅读,发现这上面是在研究一种可以阻断治疗效果的缩身药水。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柯勒波澜不惊,以为斯內普要说审判的事情,“你的生日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你想要什么?”
“啊,你们是通过什么魔法知道的?”柯勒呆呆地说,“一一要不,再来一枚金加隆?”
斯內普戴著防蛇怪眼镜,脸上的表情又冷又硬。
柯勒文被赶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