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白狼是狼人吗?”柯勒突然问。
“应该是的,邓布利多说他见过相似的狼崽,那是两个狼人在满月下生出的孩子,在邓布利多的准许下目前就生活在禁林,他对这种生物总是有过多的宽容心,等有更多信息后,我会跟你说。”
“別,等我哪天突然想起来问了再告诉我吧,”柯勒笑了笑说,“西弗,晚安,我回休息室了一一你明天早上起床记得要叠被子。”
“滚!”
次日,柯勒起了个大早,违背了邓布利多禁止晨游的规定一一许多学生觉得这个规定没有必要在五点多时,就走出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久违地在这个时间点来到厨房,吃了早餐,柯勒带上昨晚惨死的小白鼠来到礼堂,戴著、
浑身是血的血人巴罗躺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巴罗先生,我又给您带食物了。”柯勒把小白鼠放到巴罗的身体里,巴罗坐了起来,脚上的锁链叮铃当唧作响。
“先生,您应该听说了,我的朋友秋·张遭到了袭击,”柯勒轻轻地问道,“您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学生,能不能给予我一些帮助?”
血人巴罗开了口,声音沙哑:“老师没有告诉我。”
“那您知不知道一点別的信息,比如萨拉查·斯莱特林平时喜欢在哪里閒逛?”
“老师,在学校里有个书房,里面可能有你想要的东西—“”
“在哪?”柯勒双眼发光,他没想到真的可以问出东西。
“我不能说,不能说,这是誓言一一”血人巴罗用悠长的调子说,他的嗓音沙哑,阴森的声音在空荡的礼堂不断迴旋,“如果你找到了,两个人,至少要两个人一一”
血人巴罗拖著铁链走了,柯勒一头雾水,疑惑没有解开多少,反而又增加了一个烦恼,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地鼠吗,这么喜欢建密室。
柯勒拿出自己的地图,正准备从一楼开始逐层排查,他的感官告诉他希格斯爷孙正在从地下室向礼堂走过来,柯勒环视空荡的礼堂,立刻飞高,贴著柱子藏起了自己的影子,又用忽略咒和幻身咒多重加持彻底隱藏了自己。
『汉特,你凭什么没收我的宠物!”特伦斯·希格斯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愤怒。
“不只是你,今天过后,全校的蟾蜍都要被没收,你只是第一个。”汉特·希格斯不紧不慢地说。
“第一个,那我凭什么是第一个,”特伦斯喊道,“调查员就能隨便跑进学生的寢室,趁主人不在就抢走別人的宠物吗?”
“我是你的爷爷,这种生物一一”
“它只是一只蟾,不是八眼巨蛛和龙蛋!”
“但蟾和公鸡蛋可以孵化出蛇怪,如果你现在还不知道,我真担心你的ow1考试能拿到几个证书,你的父亲拿了九个【0】,你却除了变形术外,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了,去年你怎么说的?最具潜力新人一一我和你父亲白高兴了一场。”
“这些与你抢走我的宠物有什么关係?你天天杀危险生物杀不够了是吗,现在连蟾蜍都要杀!?不是每一只蜍都会去孵蛇怪的!”
“但你的蟾蜍会,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汉特·希格斯语气冰冷,看特伦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危险分子,“从小到大你就对这些会伤人的危险生物充满好感。”
“但它们都还没有来得及伤人,就被你砍了头,哈一一它们真应该在临死之前狠狠咬你一口,
不然死得可真是太亏了。”
“那我就更应该杀了它们,这些危险的生物本就不应该存在!”
“汉特·希格斯,我对你真是忍无可忍了!”
柯勒看著他们从地下室一直吵到礼堂,再吵上楼梯,看行进路线他们似乎准备找邓布利多理论,柯勒嘆了口气,为邓布利多,也为特伦斯·希格斯。
这种因为亲情才会產生的烦恼,柯勒是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