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独自一人去,他还准备带上怡春院的方梦涵。
初秋,暄气初消,月正圆,蟹正肥,桂花皎洁。
任家的马车驶过一片片金黄的原野,到达隔壁金茂城。
一座较为简谱的庄园门前,一蓝布衣小斯正脚底生风地跑进院中。
“启禀殿下,门外有个自称雨沐城任刺史之子的男人求见,与他通行的女人自称镇国公府表小姐。”
小斯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回禀道。
“镇国公府?”
正在喝茶的蓝色锦袍男子听到这四个字顿时有些慌了神,随即放下茶杯。
“好久没听到这个地方了。”
距离镇国公府被抄家流放已经整两年了,只有坊间百姓还能无意间提到从前有个战无不胜的西楚战神镇国公余景渊。
知道皇室要杀余家人,更是没有人敢在楚温怀面前提起余家。
门外的那两个人很有意思。
“让他们进来。”
楚温怀挥了挥宽大的袖子,面无表情吩咐道。
小斯将门口的任舒阳和方梦涵引进院中。
任舒阳没见过楚温怀,但方梦涵曾经见过。
她拉着任舒阳跪在楚温怀面前,磕头道:“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下,我是镇国公府的表小姐梦涵,这位是雨沐城任刺史之子任舒阳。”
方梦涵先是介绍了下自己跟任舒阳。
“镇国公府的人,都该死!”
前一秒还在安静喝茶的楚温怀突然眼神一冷,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长剑,架在方梦涵脖子上。
任舒阳和方梦涵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方梦涵,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头和脖子分家。
“殿下,我不是镇国公府的人,他们流放之前我就离开余家了,现在他们一家在雨沐城过好日子,我却被卖身为妓。”
方梦涵连忙替自己叫屈。
“对对对,我能证明,她真的是怡春院的妓女。”
任舒阳连连帮忙说话,他知道若方梦涵死了,自己估计也会被这疯子一样的殿下杀了。
方梦涵这辈子都没有因为妓女这个身份而这么高兴过。
楚温怀收了剑,二人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松了口气。
任舒阳顺了顺气,道:“我们知道殿下奉皇命诛杀余家人,现如今余家众人皆在雨沐城一个叫幸福村的村子里,殿下随时可以派兵。”
听任舒阳这话,楚温怀迟疑了一下,问道:“消息可靠?”
“绝对可靠,我们前几天刚见面!”
任舒阳怕楚温怀不相信,还特意从家里偷了余澄澄送给任远的官窑茶杯。
“果然是官窑。”
楚温怀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点了点头。
任舒阳朝他谄媚般地笑了笑,楚温怀又警惕道:“任公子告诉本殿下余家的下落,可是为了图谋官职?”
“非也非也,臣子只是想为皇室效犬马之劳。”
任舒阳连忙恭维道。
“你给本殿下带来的消息是这一年当中对本殿下最重要的,以后你就安心跟着本殿下做事,待本殿下继承皇位,你就是北疆提督。”
楚温怀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