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新仇旧恨,我们一起报。”
慕天从来不流泪的人,竟然也哭了。
做余景渊义子这么多年,他跟余景渊的父子感情超过了跟北殇皇的感情,情之所至,自然落泪。
他这句话像是点醒了余澄澄,余澄澄放开余景渊的尸体,颤颤巍巍站起身来,面向着楚温怀,大声道:“楚温怀,我们之间的仇恨,只要我余澄澄不死,定会让你整个西楚皇室血债血偿!”
“好啊,本殿下等你攻城!”
楚温怀玩意般地看着余澄澄等人,喝着一旁太监递上来的茶水。
余澄澄瞪了他一眼,不想在此处继续受辱了。
“我们走,带爹回大营。”
余澄澄一声令下,众人抬上余景渊的尸体一起回到大营。
短短不过半月时间,死了三个人,众人皆悲痛中带着气愤。
此时,余澄澄跪在余景渊的灵堂前,帐外风雪飘落,寒气逼人。
慕天贴心的给余澄澄披上狐裘大氅。
“楚温怀欺人太甚,我们应该如何攻城?”
每每有一个人死去,楚棋都会想起自己父母兄嫂被楚温怀所杀的时候,心中复仇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暂不攻城!”
余澄澄突然说道,她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疑惑地看向她。
“严时桉是严家人,受了北殇二皇子慕云冽之命。”余澄澄静静地说道:“楚温怀的命不着急取,我要慕云冽的命,祭奠我爹亡魂!”
说道此处,余澄澄还扭头看了看一旁的慕天。
毕竟慕云冽也算是他的哥哥,要杀他还是询问一下慕天的看法。
慕天明白她的意思,朝她点了点头。
“此事我同意,澄澄说得没错,严时桉和楚温怀都是慕云冽的人,罪魁祸首应该是他!”
楚樱潭这次站余澄澄。
“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找慕云冽报仇!”
段梓棱也跟着应和道。
“明日我便会带着我爹启程,先去雨沐城跟我娘合葬,再偷偷潜入北殇,召集暗影杀的人,暗杀慕云冽。”
余澄澄毫无顾忌地跟大家说明自己的计划。
“除了让慕云冽死外,整个严家都要永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