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淑雯立刻说:“我读高中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瑞士玩过……可我没学滑雪。”就是怕摔跤,怕出丑。
导演说:“两年前去的,现在都忘记了。”
租选好滑雪服和设备,请滑雪教练,坐缆车上去。导演夫妇还是会滑,慢慢就下去了。可四个姑娘都还要学,两个教练和刘步阳一起手把手的教。学滑雪没那么简单,没两三天下不来。可韩淑雯实在没耐心,摔了两跟头和就不肯学了。主要是学滑雪时摔跤了不能挣扎动弹,所以五体投地的样子实在是有损最漂亮的大小姐的形象。
刘步阳只得用尽耐心的劝说,还说:“等都学会了,就留你一个人在这。”
韩淑雯下嘴唇一嘟,好委屈的样子,但还是咬牙继续坚持。
曾车旭的小脑可能真的优于常人,只用了两个小时,最基本的登坡和滑行停止动作就都学会了,比刘步阳当初还厉害得多。宋云雅很认真,也不怕摔跤,对姿势把握很到位,总算能溜出去一截了。廖姗学得不紧不慢,尽量让自己不摔跤。
刘步阳说:“我后悔了,摔你们身上,痛我心上啊。”
刚刚坐缆车上来的导演夫妇在一旁笑。
宋云雅喘吁吁的说:“你就会说,自己行吗?”
刘步阳蹬上板,说:“也好,给你们树立个榜样。”杆子一撑就出去了。
刘步阳只滑了两百多米就停了下来,就像已经听见上面教练对他的全制动转弯的夸奖。他抱着雪板跑上来后说:“好好练,不然三天时间还不够你们学会的!”
导演夫人拿着相机说:“来,先给你们合个影……没问题吧?”
“没问题。”刘步阳连忙说:“都站过来。”
四个姑娘按照昨天晚上的次序在刘步阳两边站好,还都留意的摆了一下姿势。
导演夫人举起相机说:“都笑笑,对……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好了,多好看!”
刘步阳笑说:“现在是好看,等会她们问我谁最漂亮就不好看了。”
导演夫人忍不住哈哈笑,说:“就说在你心中都是最漂亮的!”
韩淑雯笑得有点自豪呢。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韩淑雯看准机会撒娇:“我累了,下午不想学了。”
导演夫人也对刘步阳说:“别催她们,女孩子不像你们男人。”
刘步阳说:“那下午去玩雪橇。”
这下都高兴了。韩淑雯的撒娇也是头一次得到其他姑娘的感谢。
玩雪橇就贵得多了,十来只西伯利亚犬拖着雪橇车跑得呼呼生风,速度不是特别快,但女孩子们却像受了多大刺激一样的叫个不停。
雪橇玩够后又准备去搞什么雪上皮划艇。刘步阳说:“我看过一篇小说,说一男一女两个人玩雪橇,从上坡往下滑,每次速度最快的时候男孩子就说我爱你,但每次女孩子都只听得隐隐约约,所以他们就滑了一次又一次。”
四个姑娘都看着他,廖姗说:“你不是怪我们没要求再来一次吧?”
刘步阳摇头:“我挺为他们遗憾的,是我就大声的清楚的当面的说出来。”
宋云雅说:“要谁都像你这世界就没救了。”
刘步阳说:“也可能是那个女孩子没你们这么好。”
曾车旭说:“反正你是怎么都绕得到好话上,不稀罕了。”
刘步阳弯腰捧起一把雪说:“谁再惹我不高兴我就不客气了?”
可惜啊,四个姑娘居然好有默契的站到同一边去了。四凤对一龙的大战由宋云雅首先投出去的雪球打响第一枪。
韩淑雯还是心疼人,一小把一小把的散雪几乎就从来没扔上刘步阳的身。刘步阳的声势做得大,把雪粉子扬得漫天飞,给每个姑娘都赏了几个松雪团,但都是打在厚厚的衣服上。
等姑娘们累了喊停战的时候,刘步阳已经伤痕累累了。他气愤的说:“我今天晚上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