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跟青荷啊了一声,也抹了把泪,低着头朝地找去。
“大牛,什么药丸子啊,什么样的,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快点!”
大壮抹了把泪,干脆趴到地上,寻找起来,不过光溜溜的地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药丸子,就是药丸子啊,这么大,会跑,会吐丹药,他在天火流金里藏着,很好找。”
大牛傻症上来,又在屋里到处翻找起来,看大牛傻乎乎的样子,青荷顿时就绝望的跌坐在地。
“咦,我的天火流金呢!”
又犯傻的大牛找了一会,终于找到青荷收起来的天火流金帽子,不过找到了天火流金后他又忘了药丸子的事情了。
他拿起被烧黑的青皮葫芦,就嘿嘿笑了起来。
大牛拔了塞子,喝了一大口灵酒,就点着头道:“有了,这个好使,我的葫芦就好使!”
听了他的话,大牛与青荷都扭头看了过来,他们都知道大牛的这个黑乎乎的葫芦里装的是极烈的酒,连水生都不敢尝。
“这个能好使?”
大壮爬起来,就朝大牛问道。
只见大牛擦了把嘴,就将胸口拍的啪啪响:“好使!肯定好使,内服外用,都好使!”
说着,大牛三两步就窜到水生床前,拿着葫芦就要朝水生嘴里灌去。
“你,大牛,你这酒会烧死爹爹的!”
水生好的时候,都喝不下大牛一口灵酒,现在这么虚弱,一口灵酒下去还不要了他的命!
“哦,对,以前爷爷都是兑了水喝,一碗水兑一滴,哦不,两滴就够了!”
大壮跟青荷已经没办法了,看大牛说的信誓旦旦,两人也只得信他一次,毕竟大牛虽然傻乎乎的,可有时候还是很厉害的。
青荷抹了把泪,就去端了碗水来。
大牛嘿嘿笑着,就拿着葫芦朝碗里滴了起来:“一滴,两滴,哎,没收住,又多了一滴,不过这也可以啦!”
晶莹的灵酒飞快的在碗里化开,浓郁的灵气也飘散开,虽然大壮跟青荷不是修行之人,但隐隐的觉得这葫芦里的酒,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凡,闻了几口,整个人都清醒许多,眼前也变得亮堂不少。
大壮端着那滴了三滴灵酒的水,就到了水生床前。青荷颤抖着手,看了看傻笑的大牛,又看了看碗里的灵酒,一咬牙,就用勺子舀起灵酒,朝水生嘴里喂去。
这灵酒说来也怪,刚才水生连一口药都喝不下去了,现在这灵酒到了他嘴里,却流畅的流进了水生的肚子。
见他们喂酒,大牛也傻笑着指着葫芦,得意的冲两人道:“这个,是宝贝!你们不要跟别人说。”
说罢,他就将灵酒倒在手上,朝水生胸口的那些化脓的伤口抹去。
嗤嗤——
这酒实在太烈了,那些化脓发黑的伤口一见这酒水,居然嗤嗤的冒气了白烟,那几个伤口,也都冒气了泡泡,一些烂肉,也都从伤口里涌了出来。
不过几个呼吸后,那伤口里竟然流出了通红的鲜血。
“大牛,你慢点!”
看大牛毛手毛脚的往水生伤口上抹酒,青荷就接过青皮葫芦,并找了块干净点的布,蘸着酒水给水生擦洗伤口了。
她已经发现了,水生喝下那些酒液之后,脸色好像不那么苍白发暗了,并且一股红润,也升腾起来。
很快大壮就喂完一碗酒水,此时水生已经满面通红,浑身也变得滚烫,并且他额头上也有汗珠出现,仔细看去,水生身上隐隐的都有水雾升腾起来。
青荷惊喜的跟大壮对视一眼,大牛的酒水,还真的好使!
“咳咳……咳咳咳……吗的,辣,辣死我了,哪个王八蛋给老子灌辣椒水,想辣死老子吗?”
不待青荷将水生的伤口清洗完,水生忽然就剧烈咳嗽,并咒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