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隔几天去无极宫补课的事情当然瞒不住,何况凌岳仙尊根本没想过避人耳目。
与苏筱圆一起通过龙脊峰试炼入门的同学人品都不错,虽然羡慕她可以得到凌岳仙尊的指点,但朝夕相处了解她的为人,也知道她在课业和修炼上下了多少功夫,没有人因此酸她。
何况她性格好,并不因为凌岳仙尊的青眼自命不凡,反而低调谦逊。而且做的糖还好吃。
不过太衍其他弟子与她不熟,又听说她是合欢修士出身,难免就有些流言蜚语,只是慑于凌岳仙尊的威名,没人敢放到明面上说,只是像暗河一样在地下悄悄流淌。
苏筱圆每天忙于各门功课,晚上还要练剑和泡灵泉行气提升修为,平时活动范围又不出龙脊峰,倒是不受什么影响。
一转眼已经是她进太衍后的第三个月。
这天她下课回到住处,傀儡人去城里买菜还没回来,她整理了一天的笔记,把明天的阵法课预习了一下,又练了会儿剑和谢家的锻体功法,去浴堂洗了个澡。
刚穿好衣服,正用布巾擦头发,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这种时候有谁会来?苏筱圆很纳闷。
不可能是傀儡人,他有门外护阵的通行符,也有钥匙。
难道是开山?
也不对,他们放学还一起回来,分开没多久,而且她就算要来串门,也会提前传个讯确定她在不在,方便不方便。
那叩门声越来越急,苏筱圆心里莫名有点慌,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门口走:“请问是谁啊?”
“请问这里可是苏筱圆苏道友的住处?”一个年轻的声音问道,语气是礼貌的,但声音里有某种东西让苏筱圆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是拉紧的弓弦。
她定了定神,抽开门闩,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太衍内门道袍的弟子,一男一女,女弟子手里牵着只金色的小兽,有点像狗,又有点像羊,头上生着一只角。
苏筱圆瞥了一眼他们腰间的玉牌,一个是青色玉牌,另一个却是黑色玉牌。
她心头重重地一跳。
太衍用玉牌的颜色区分弟子归属,青色玉牌代表这女弟子是慈恩道君广莫崖的人,而黑色玉牌却代表了执法堂。
她什么也没做啊,怎么会招来执法堂的人呢?
正想着,那两名弟子行了个礼,执法堂的弟子道:“这位可是苏筱圆苏道友?抱歉打扰。”
“不知道两位道友找我有什么事?”苏筱圆问道。
不等两人回答,那广莫崖弟子牵着的小兽忽然抬起两只前蹄,激动地发出吠叫。
两人对视一眼,广莫崖弟子用力牵住小兽,面沉似水:“可否进苏道友的住处看一看?”
苏筱圆见她面色不善,越发恐慌:“你们有什么事吗?”
执法堂弟子道:“我们是堂主之命来此查一些线索,有劳苏道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