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姚映疏踮脚,猛地将谈之蕴抱住,兴奋的声音落在他耳侧,“解元,是解元啊!你怎么这么厉害!”
谈之蕴身子微僵,手落在姚映疏腰身两侧,刚要回抱,她却已退了开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悦,乐滋滋道:“平州第一,这也太厉害了。”
怅然若失的滋味自心底缓慢退散,谈之蕴不禁失笑。
听到动静的谭承烨走出堂屋,嘴角带着尚未落下去的笑意,“我就知道谈大哥一定能行。”
“那是当然。”
姚映疏挑眉,“好歹也是我姚映疏的夫婿,当然得行。”
谭承烨朝她翻了个白眼,“好歹也是我谭承烨的小爹,肯定得行!”
“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我嫁给他,有你什么事?”
姚映疏故意逗他。
谭承烨果真上钩,气急败坏道:“怎么没关系了?当初是我先认识的谈大哥。要不是有我,你们能认识?你能嫁给他吗?”
不过半个多月没见到谭承烨生动的表情,姚映疏此刻竟有些恍如隔世,压住嘴角的笑意,接着道:“你这话错了,我和他认识在你之前,早在雨山县时,我们就见过面了。”
说罢,她朝谈之蕴扬起下巴,得意道:“是吧?”
雨珠掉落成线,噼里啪啦掉落。雨水朦胧,楼台之上的姑娘面容逐渐清晰,化为眼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
谈之蕴心中温软,笑着弯腰拱手,“是,那日大雨,多谢娘子以伞相赠。”
“看吧。”
姚映疏转向谭承烨,骄傲抬脸。
小少年气急,“那也是因为我,你们才有机会成亲!”
姚映疏笑话他,“怎么,你是想要媒人红封?来来来,给你给你。”
她从兜里取出两个铜板放在谭承烨手里,“够了吧?”
谭承烨气恼,“你打发叫花子呢!”
话虽如此说,却把手里的铜板攥得紧紧的。
姚映疏不再逗他,偏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上京了?”
谈之蕴点头,“先准备着吧,最多七日我们就动身。”
为着这句话,当天夜里,姚映疏和谭承烨便开始收拾东西。
可惜来道喜的人实在太多,秀才书生,乡绅富商,纷纷上门做客。
应付了几日,姚映疏身心俱疲,迫不及待想要入京。
这日夜晚,封婶子在院里哎哟一声,可惜地望着满地凌霄花,“这花开得这么好,怎么弄成这样了?”
姚映疏一看地上脚印就知是大福弄的,追着母鸡在院子里绕了两圈,骂道:“说了几次不准弄花不准弄花,你偏要去弄,哪天我压不住火气,非得把你炖了不可。”
谭承烨听见了,急忙上前护住大福,“不行,不能把大福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