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乱成了一锅粥,工作人员帮他们赶快离开了这里,一行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现在他们已经到了那个忏悔室里,在往里的那间屋子门口上挂着经幡,应该就是夏油杰所在的屋子。
时枝认为夏油杰应该只是找了个借口想见她,那第100个御守太扯淡了,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我进去看看,一会儿就出来。”时枝对甚尔说。
甚尔想解释也和她没法解释,他之前杀掉了五条悟,虽然说咒术界那边没有传来五条悟的消息,估计他还活着,但是他们之间的梁子绝对结下了。
现在他老婆要去见夏油杰,夏油杰难道会错过这个报复的好时机吗?
“能不能不去。”甚尔说。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不会出事的,”时枝拍了拍他的手臂,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丈夫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你看好小惠他们。”
甚尔没说话了。
现在这边人确实多,那些普通人信徒对这间房子望眼欲穿。
时枝掀开经幡走了进去,看到了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夏油杰。
他两边还有两列经幡架,黑色竖向的经文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黄色长条的绸布上。
他细长的眉眼看起来确实佛像,正歪着脑袋撑着头看她。
“好久不见。”夏油杰说,“外面那个是你的丈夫?”
时枝也坐下了,“好久不见,你现在居然是盘星教的教主了。”
夏油杰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时枝确实是为他高兴的模样,竖起来手指放在嘴边,“不要对他说我认识你们。”
夏油杰理了理衣服,坐正了身体,“可以,你帮了我,他……也算。”
“当时我只是随便说几句,能做成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功劳。”
时枝对这些看得很清,上班的时候讨厌动动嘴就抢功劳的领导,但是地位翻过来的时候很多人就不清楚自己的斤两,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这样不对,要换位思考,懂感恩的人自然就会适度报答,不懂感恩的就当自己随手结了善缘,以后至少也能说上话,如果遇到帮了对方还态度恶劣的,也能看清对方是怎样的人及时远离。
“怎么样,现在你的理想实现了吗?”时枝问。
夏油杰:“……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确实如时枝所说,在过去的半年里,有目的的和一些人打好了关系,那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以前那些人脉理成他的关系网毫不费力,只要他放下一些利用别人的愧疚。之后也发现了盘星教,这个极其适合在普通人中构建情报网的咒术界的组织,花了一些时间统合收服。
一步步按照时枝说的做,显得他有些太无能听话,但是夏油杰自己分析之后,也不得不说,时枝说的就是他目前能走的最好的路。
从咒术高专毕业之后他不去总监会工作也不留校,那些人也拿他一个特级没有办法……他就像是往年的毕业生一样,捡回了自己的生活。
当然在这个过程里,他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很多居心叵测的人。来忏悔的普通人那些不能对任何一个亲近的人诉说的秘密;找到他捐款试图利用超自然能量做肮脏事的权贵……从高到低,从普通到非凡,好像都是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