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凤臣没拒绝,张开唇瓣,与慢慢交缠了一会儿。他唇红如樱,舌尖也仿佛有股奇异的冰凉甘甜,待她不自觉想要深入,贺凤臣却轻轻将她推开了。
阿风愕然回神:“二哥?”身下骤然失重,贺凤臣将她抱上了床榻。
床榻的实感,让阿风回过神来,紧张得有点口干舌燥:
“二哥……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贺凤臣手肘支撑,昂头摆腰爬上床,咬开她的衣带,嗓音很轻:“嗯,我知道。过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她鼓起勇气抬起双臂,想抱住他,又被贺凤臣轻轻推倒在枕头上。
他双手按着她肩头,有种轻描淡写的强势。
“那日,我走之后他欺负你没有?”他抬眸问。
阿风摇摇头:“没有。”
贺凤臣不太信:“我瞧瞧。”
不管第几次,这样置身于贺凤臣的视线下,还是令阿风感到羞耻,她含胸蜷起。
却被贺凤臣扳住肩膀,展开,淡黑目光轻扫,语气不冷不热:“嗯……确实受欺负了。”
他语气有点奇怪,阿风没深思,“二哥……”
孰料,贺凤臣不轻不重扇了一掌肩头。
“二哥?!”些微的刺痛,阿风惊住了,想不到贺凤臣会做出这种事来。
贺凤臣正襟危坐,衣冠俨然,仿若出尘脱俗的谪仙,玉白的手却仍闲闲淡淡,弄弦一般把玩。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多少真情的歉意:“抱歉……”
“让我瞧瞧,扇红没有?”
阿风惊呆了,还来不及阻止他,贺凤臣便柔叹一声,倾身将将两瓣冰冷的薄唇贴上肩窝,“好可怜,阿风……”
阿风脸烧得几乎能滴血,太超过了,她羞耻地哀声恳求:“二哥……你别这样……”
“别怎么样?”贺凤臣淡淡求证,反掌又是一记,“这样吗?”
她要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就是缺心眼了。
从前,床榻之间,贺凤臣待她也是极为温存,更多时候,更有意纵容她来欺辱他,何尝有过这样轻慢戏谑的时候?
贺凤臣看她一眼,“嗯……抱歉……我这便向它道歉。”
接下来,贺凤臣以同样柔和微冷的语调,温柔暴虐的手法,指尖把玩过她一寸寸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