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咕哝:“奇怪,难道电路出问题了?”
周景仪掏出手机,给物业打了通电话,刚讲两句话——
黑暗中,一只大手从身后探过来,拿走了她耳侧的手机,冰冷潮湿的指尖在她耳郭轻轻划过,一阵电流窜至颅顶,她吓得连声尖叫。
“谁?”
“是我。”男人嗓音喑哑低沉,难辨情绪,有种冰块贴在耳畔融化的潮湿感。
谢津渡……
不是外面的贼,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家里的鬼。
这更加恐怖。
周景仪突然后悔回来了,应该找朋友代替她过来的。
她把谢津渡想的太单纯了,这个男人不惜以失忆为谎言欺骗她一年,怎么会这么容易放弃。
心脏在胸腔里闷声跳动,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艰难地吞咽着嗓子,手机也不想要了,只想立刻推门逃跑——
但可惜,男人预判了她想法,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耳垂被他含进嘴巴吮了一下。
湿热的呼吸吐纳在她耳朵里:“小脏猫,在外面鬼混了半个月,终于肯回家了。”
“放开我!”她用胳膊肘使劲捣他,被他牢牢钳制,改为破口大骂人,“混蛋!死变态!阴湿佬!”
男人也不与她争吵,只从鼻腔里逸出一阵笑。
接着,一副冰冷的手铐落到了她手腕上。
她挣了挣,手腕上叮里咣当一阵响。
“你这个疯子,做什么?”
“当然是……抓我的猫。”
第63章
63。
周景仪胸腔剧烈起伏着,声音也在发抖:“谁是你的猫,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魔鬼!”
男人非但不生气,还亲了亲她的耳朵,手指抚摸着她的颈侧,温声夸赞:“我们宝宝真棒,连骂人都这么好听,像是在唱歌,多骂一会儿,骂一整晚好不好,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