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仪懒得留下来和他废话,“我走了。”
“你走了,我半夜要上厕所怎么办?”
“憋着。”
“真是无情,好歹也夫妻一场。”
“锁你半年,我就可以起诉离婚了。”
不多时,别墅里安静下来,楼下响起汽车声。
谢津渡从西裤口袋取出备用钥匙,打开镣铐,光着脚走到窗边,眼睛目送她远去,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离婚,不可能的。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爱他。
*
第二天,周景仪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傍晚时接到傅云舒的电话:“月月,晚上还去香江路吗?”
周景仪想到昨天那种奇怪的感觉,下意识想拒绝。
傅云舒却跟吃了炸药似的:“那家伙昨天在你走之后,对我超级冷淡,我昨晚气得一夜没睡,竟然有模子在我面前装,我今天一定要看到他的脸。”
昨天那人太像谢津渡,周景仪也想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模样,于是欣然答应晚上陪闺蜜。
晚上七点,谢津渡接到了昨晚那位老板打来的电话。
“William,你的心上人富婆来了。”
谢津渡毫不意外:“稍等,我一会儿过来。”
第66章
66。
夜幕降临,香江路上霓虹炫目,傅云舒的迈凯伦GT刚在门口停下,昨天那位服务过她的领队就立刻迎了上来。
见周景仪坐在副驾驶,他用那种甜的腻死人的声音说:“二位姐姐,晚上好。”
傅云舒踩着一双恨天高,边走边说:“今晚还让William过来,我姐妹喜欢看他跳舞。”
“William还没来,我帮您打个电话催催,要不先喝点果汁,看会儿跳舞?”
“来点果酒吧。”周景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