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渡不再说话,只透过玻璃的倒影偷偷看她。老婆太漂亮了,影子也像画报。
到了公司,好巧不巧遇上了赵文丽,谢津渡顺手牵住身旁妻子的手。
周景仪不高兴,但也不好在这时候爆发,只好由他牵着进入电梯。
赵文丽看到女儿女婿,笑眯眯地问:“你俩在家待了这么久,我小孙孙的事有着落了吗?”
周景仪顿觉如芒在背,她都要和谢津渡离婚了,怎么可能和他生小孙孙。
“妈,这事不能急,得尊重自然规律。”
赵文丽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她看看女儿,再看看女婿,皱眉问:“你俩身体是不是不行?要不喝点中药调理调理?这结婚也一年了。”
周景仪当即甩锅:“肯定是谢津渡身体有问题,回头我带他去喝中药,您不用操心,孩子肯定会有的。”
赵文丽点点头,没再说旁的。
电梯到达四楼,赵文丽要去市场部有事,先下了电梯。
一时间,电梯里只剩下周景仪和谢津渡两个人,她嫌弃地把手抽回来甩了甩,手指被他握久了,出了一层汗。
谢津渡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一眼问:“宝宝,你刚刚说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好像男生都不喜欢被这样说,而且还是在长辈面前。
“你刚刚在妈面前造谣我。”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话,灰紫色的眼睛紧锁着她,目光仿佛有实感,很拿捏人心。
“……”周景仪咽了咽嗓子。
他的手指隔着衣服,虚点在她的小腹处:“你应该知道,我的婚检报告上写着精子活跃度A级,要不是我舍不得你辛苦,你现在二胎都怀上了。”
她拍掉他的手,“你考虑好离婚的事了吗?”
“妈同意了吗?”谢津渡没有展露出半分不悦,似是吃准她不敢和赵文丽摊牌,
周景仪不高兴:“我们俩的事和妈有什么关系?”
“妈刚说要小孙孙,你也答应了。”
“那也跟你没关系。”周景仪嘴硬。
“跟我没关系?”谢津渡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无性繁殖?”
“当然不是,我可以和别人生,只要是我生的,就是我们老周家的正统继承人,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是无关紧要的事。”
谢津渡挑了挑眉,手插进口袋里,笑:“听着还挺硬气。”
“叮”地一声,电梯到底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