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下山来取后,再拎回去,难度很大。
像他们家这情况的,在谢池坳有十多户。
现在,基本上都是阿康哥带人帮他们挑的。
嗯,大概是隔三天,给挑一次!”
她说到这,特意停顿了下,才继续说:
“每天光是给这些人取水,就要浪费阿康哥不少时间。
小姑,你有没有法子,帮忙解决?”
池鱼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不信以钟玉凤的通透,会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何况,就算她想不明白,难道她娘还没法子?
尽管心里想着这些,池鱼还是如实回道:
“要事情如你所说这样,确实不妥。
苏钰嫂子虽说柔弱,但能从明阳县到咱们这边,再柔弱又能柔弱到哪里去?
何况安安跟宋霄也不是黄口小儿,他们都十多岁了。
一个提不动,那两个人抬呢?
又或者说,每个人拎半桶,总该可以吧?
至于其他人家,也可以依法炮制。
阿康帮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次如此,却是不成。
当这事成习惯后,往后就变成了阿康的活,或者说责任。
本身帮是出于好意,但是有一天不帮,就会变成他的过。
我相信,这道理你娘也懂。”
池鱼说完这话,就看向王云娟。
还未等对方回答,门外便传来三族老池三河的声音。
“小鱼,在吗?”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