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道疤痕被循环的撕扯开,他不想看到她这样。
刚刚短暂几秒的不快乐,她眼底难过的情绪这样的明显。
倪雾靠在他怀中,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鼻腔之间男人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慢慢的抚平她的情绪,她轻声说,“我们进去吧,你父母还在等着。”
这一次,她往前走。
是裴淮聿没有动。
他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上了车,把她锁在车上后,一个人走去了客厅。
倪雾拍着车窗,过了两分钟,男人去而复返,裴淮聿启动了车子,一脚油门离开了裴家。
倪雾看向他。
又看着窗外。
“我们去哪儿?”
他道,“很快就到了。”
倪雾看着他,侧脸冷漠异常。他们就这么走了,原本今晚上说好要吃饭的,倪雾也看出来,裴家的佣人来来往往的准备,就这么走了,难免不好,又经过一个路灯口之后,裴淮聿驱车驶出一段距离停下车。
解开安全带,猛地捧住了倪雾的脸。
吻的格外灼热,格外猛烈。
比今下午,过之不及的强势。
舌尖抵开她的牙齿,吻的倪雾喘不上气,她用力拍着裴淮聿的脊背,让他先放开自己,她要窒息了一样。
倪雾唇齿间分泌的涎水来不及吞咽,仅仅是一个吻,她渐渐脱力,跟融化的冰淇淋一般,在这个闷燥的夏季,要被蒸发掉。
裴淮聿松开她的时候。
倪雾的大脑空白一片,身体轻轻颤抖被他抱在怀里。
“你不会离开我对吗?”他哑着嗓音,呼吸粗重,频频询问了好几遍,才感受到倪雾点头,下巴磕碰着他的肩膀。
她从刚刚激烈的吻中缓过神来,无力的‘嗯’了一声。
被裴淮聿抱着,他身形前倾,倪雾觉得胸闷气滞,氧气都被掠夺干净了,刚刚像是脱水的鱼儿,在艳阳天里面挣扎着。
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缓和了好一会儿。
裴淮聿拍着她脊背,“我们在滨城生活,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不来了,我每隔一段时间回松城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