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一轮弯弯的月牙挂在了天上。
微风不停,杏霭流玉。
陈玉壶抬头多看了一眼天空,突然好烦。
偌大的宅子,好像个牢笼。
她不想回去,但是不回去又没有地方可以去。
陈玉壶的头有点晕了,车上又吃了一盏酒。
回到漪澜院的时候,樱桃进来回话,“夫人。”
陈玉壶看了樱桃一眼,意思是说。
“阿蛮让人递了信进来,他遇到喜欢的人,想要成亲了。”
陈玉壶露出了一个微笑,“给他包一个大红包,是件好事儿。”
樱桃点了点头,就要退下去。
夫人如何说,她们就如何做好了。
“等等,前些时候方嬷提醒我说,你们到了年纪,该放出去了。”
“樱桃你回去问问其他人,那些有打算的,就让她们跟我说一声吧!”
樱桃蹙了蹙眉,似乎是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声:“是。”
行了个礼退下去了。
陈玉壶吃多了酒,闹着要去园子里看天,丫鬟说不听她。
只好叫来了两位姨娘。
一看就知道她是心情不好,故意闹的。
胡姨娘当即管丫鬟要来了薄披风,给陈玉壶系上。
罕见的,她和花姨娘没有走在陈玉壶的身后。
而是一左一右的把陈玉壶夹在中间。
沿着长廊,胡姨娘带着陈玉壶和花姨娘去了园子里的假山旁。
那里景色好,还少人,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