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方家和郑家,处处受制于人,连方家的葬礼,我们郑家都得跟着普通宾客排队进场了。”
“可见是怠慢,谅葬礼忙碌,我也不多挑理,只是这葬礼怎么是林家的夫人在主持?”
方拂夕看着说话的这人。
刚想要说话,就被站出来的林安之打断了。
萧薿看着,心中自有自己的盘算。
林安之挺着肚子,缓步走了出来,“郑家对方家怎么管,感兴趣?”
“那应该让郑老夫人指教我两句。”
“倒是郑四夫人,你平日里似乎也不管家,如何能知道管家的繁琐?”
“你又还没有生养,不知道有孕的艰辛,我有孕在身,自然要请我嫂子帮忙。”
“我长嫂受我母亲之托,陪我回来宣府,就是担心我有孕辛苦。”
“如何帮忙不得?”
林安之几乎是句句紧逼,没给对方说话的余地。
根本不用萧薿发挥。
但是萧薿还是有话要说:
“林家和萧家结亲,本是萧林两家的亲事,看来如今郑四夫人谱大,是对我的这桩婚事有意见了?”
“不知道皇上封了你什么官职,让你能管的起我家的闲事?能对我的婚事指指点点?”
“郑家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封王了吗?”
萧薿佯装惊讶。
围观的夫人,神情有异,又没有人敢说话。
“说萧家算计了拂夕?”
“萧家正儿八经跟方家结亲,三书六礼,是差了哪一个流程?”
“难道我十七郎是哄着方家女私下奔走了不成?”
“郑夫人怕是对我萧家不满,不满大可以说出来,不要坏了十七郎和拂夕的名声。”
“若是对我的婚事不满,不知道郑四夫人出自谁家?”
“我可以让我婆母和我母亲上门辩解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