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白青染所经历的,景熠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可能是因为想到白青染吧,香水味好像更浓了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景熠背对着门,以为是端水回来的凌冰,也没急着回头。
凌冰身为白青染的助理,白青染经历的事,她一定都知道细节——
景熠:“姐姐有没有受伤?”
又不放心地想要亲眼看看:“被泼脏的衣服在哪里?”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景熠眉头蹙得更紧。
刚要转身,就听到身后一道她无比熟悉的声音:“里面有一个小隔间,要不要去看看才放心?”
语声中带着一种无奈和纵容。
景熠的眼睛一下子就张圆了,霍地转身。
面前的,不是白青染又是谁?
“姐、姐姐!”景熠就有些磕巴了。
白青染轻应,把手里的记事本和钢笔放在了桌上,和景熠面对面:“这么晚了,不在家乖乖睡觉,跑这儿来做什么?嗯?”
还不是因为你不乖?
景熠在心里回了一句,却无意在此刻向白青染多解释什么。她有更着急的事。
景熠拉着白青染的胳膊,生怕白青染跑了似的,上看下看,甚至还要蹲下。身,查看白青染的腿。
白青染:“……我真的没事儿!”
景熠不肯被她糊弄了去,细看之下,果然发现了白青染的衣角上有一抹红色。景熠抖着手,想摸又不敢摸。
白青染轻叹:“别害怕,不是血,是油漆。”
“油漆?”景熠怔了怔。
是了,潘经理说的,那个人泼了红油漆。
白青染:“可能是换下那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