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手肘撑在车窗边,单手撑着脸,一副懒散的样子。
祁漾目不转睛看着,殷离多数时候很正经,很少这样坐没坐相。
“怎么跟我好好告别?”
祁漾轻轻咬了咬下唇:“嗯……今天怎样都可以。”
殷离提起兴趣,掀起眼帘看着祁漾,重复她的话:“怎样都可以?”
祁漾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殷离忽然坐直身子,靠近祁漾,问:“你哭不哭?你求我怎么办?”
这几天在祁漾家,她特别收敛,能不做就不做,甚至能不亲也不亲,生怕祁漾父母觉得她轻佻,除非祁漾强烈要求。
现在倒好,祁漾主动提出来了,大好机会,不要白不要。
祁漾往后躲了一下:“说了怎样都可以就是怎样都可以,那么多废话干吗?”
殷离抬手稍稍使劲便把祁漾拉到自己怀里:“不废话了,说点正经事。”
祁漾竖起耳朵听着:“你说。”
她要去正儿八经地学习戏曲知识,肯定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能会很辛苦,可能要留下很多汗水,可能要付出许多努力。
“你注意身体,有什么做不来的别急,慢慢来,别小小年纪因为工作伤了身体底子,我还指望着走不动了你照顾我呢。”
祁漾反驳她:“我很惜命的,我啥时候不注意身体了?”
殷离轻蔑地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是谁拍个戏拍的浑身是伤。”
有把柄握在人家手里,祁漾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了,会注意身体的。”
“我也有工作要忙,不是闲着等你回复的家庭主妇,别总觉得亏欠我。你说过的,我们要一起努力,我没有止步不前等着你回来找我,我们只是暂时走上了不同的路,忙完这段,还会相遇的,别总是担心工作忙会影响我们。”
“哦,好,知道了。”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跟我结婚了,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也是对我负责。”
“我会负责的。”
……
同样一辆车,前一天下午还是载着两人回家,第二天早上立马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