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先已经跟对方沟通好了,祁漾在这里学二十几天,不求学的很精,该知道的知道、该会的基本功会一点就够了。
电影关于这方面拍摄的篇幅不大,只有几场戏跟戏曲有关,进组之后,还会特别练习那几场,不要求学的特别精。
拢共时间也不长,把祁漾一天掰八瓣用,也抵不上那种从小学习的戏曲演员,她要做的就是在有限时间内学到更多知识而已。
一切交代好,白华和乔翘便离开了,祁漾一切由戏院这边的工作人员安排。
戏院这边的工作人员,说白了就是戏院学徒,叫姓何,年轻女孩儿,跟祁漾交流方便。
上午,祁漾把自己的行李安顿了,独立一个房间,她收好自己的衣服,对着房间哐哐拍照,打算找几张看起来好点的发给殷离,让她放心。
正拍照呢,小何来叫祁漾吃饭。
祁漾有点不好意思地收起手机:“我给家人看。”
小何了然地点头:“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离开家,不适应。”
既然这样,祁漾拉了下小何的胳膊:“能帮我拍张合影吗?让我家人放心。”
小何欣然点头:“当然可以。”
下午,照片发到殷离那的时候,她正在开会,作为某个区的总经理听父亲跟大家开会。
虽然她有好多年的工作经验,但是要接手父亲的工作,没那么简单。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来消息的是祁漾,殷离分心把手机拿到桌子下面操作。
刚点开微信,还没点到图片,一声突兀的咳嗽传到耳朵里,殷离下意识关了手机,看向父亲的位置,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坐在会议桌首位的殷典和在家里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连殷离都怵得慌,她赶忙收起手机,重新拿起笔认真开会。
会后,殷离毫无意外地接收到父亲喊她进办公室的通知。
要挨骂了,工作十多年,归来仍是新人,好像中间白干了一样。
敲响办公室门的时候,殷离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中间十年,肯定不算白干,要没有这十年,她没有资格跟父母谈条件,挨骂就挨骂吧,是她做的不对,开会分心。
祁漾走了之后,殷离加大了工作量,给了自己更多压力。
看她工作劲头足,殷典很欣慰,并没有总是教育她,露出的眼神也常是满足。
晚上,给祁漾发过晚饭照片后,殷离进了书房继续工作,她住在和祁漾的婚房,由阿姨照顾一日三餐,祁漾很放心。
殷离有记着祁漾的话,回家还继续工作并不是要工作很久,只是把家里这段时间利用起来,尽可能多做点事情。
以前祁漾在的时候,晚饭后时间都用来陪祁漾了,现在祁漾出去工作,这段时间不能白白浪费掉。
夜里,一个人躺在两米多宽的双人床,殷离有点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