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无疑表明了立场,洁希亚如果不加入,那就等于她们要脱离承知社,去往新的地方。
大家都受过洁希亚的恩惠,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这些人。
有几位女士眼眶通红,心里的天平开始摇摆,眼看就要后悔,却看见洁希亚站起身。
她环顾众人,叹了口气道:“各位女士,你们不必为离开承知社感到愧疚,老实说,公爵夫人的计划很好,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我找不出理由反驳,更不想劝阻你们追求更好的生活。”
“以上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我希望你们毫无顾忌地去追求理想。”
洁希亚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看向伊莎贝尔,“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她们遇到了麻烦,或是对你来说失去了价值,请把她们送回来。”
人群里,不知是谁哭出了声。
特蕾莎紧抿唇角,脸色难看。
伊莎贝尔微笑对洁希亚颔首,认真道:“请放心,我会对她们负责到底,无论遇到什么境况。”
“不过……”她顿了顿,“我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介入,而让承知社分崩离析,能问一问您为什么不愿意加入吗?”
洁希亚扫了眼特蕾莎,后者意会,将所有人带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诺曼姐妹和洁希亚。
“我和特蕾莎的身份特殊,如果只有她们成为你的员工,那只是很简单的商业活动。”洁希亚说,“一旦我们也在,等你发展壮大,那些暗中窥伺的教会爪牙,也许就会以此为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暗含深意:“我不想连累我的社员,也不想连累你。”
伊莎贝尔若有所思。
奥黛丽和她说过,特蕾莎是圣匹斯堡跑出来的修女,而洁希亚有一个参与反抗起义的丈夫。
“能问问,您的丈夫是?”
洁希亚盯着伊莎贝尔,轻笑:“新任的斯宾塞夫人恐怕还没来得及了解你的家庭。”
“我的丈夫是索伦侯爵,路德维希上将的战友。”
“路德维希上将?我丈夫的父亲,那位路德维希·斯宾塞?”伊莎贝尔微眯眼,脑中很快划过细微的灵光。
“是的,大名鼎鼎的帝国双壁之一。”洁希亚平静道,“年轻时,他和我的丈夫一同出使赫斯兰,并在那里游学三年。期间,我和索伦相识并订下婚约,和他们一起回到锡兰。”
赫斯兰是人文启蒙的摇篮,年轻的锡兰贵族在那里学习了许多先进的思想,还认识了志同道合的伴侣。回到锡兰面对种种落后的局面,想要改变现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伊莎贝尔沉思片刻:“当年和索伦侯爵一起参与起义的,还有路德维希是吗?”
“你说反了,领导起义的才是路德维希。”洁希亚眸光微沉,“你现在是查尔维斯的主人,应该知道斯宾塞的辖区,是没有教会控制的。这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路德维希当年已经把汉克郡的主t教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