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对方有某种方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伪神”的气息,无论是那扇门,还是更早的那位舞者先生。
但是这话听起来就有点诡异了。
苏澄:“有许多个赐福者?”
赫维茨微微颔首,“我本人就是。”
苏澄:“?”
苏澄:“谁的?”
银发男人看了她一眼,“我想我并没有这样刺探你的隐私,阁下。”
苏澄:“……恕我实在好奇,事实上,我都不确定我是不是所谓的赐福者。”
赫维茨并没有露出讶色,“你见过吗?”
苏澄犹豫了一下,“你怎么定义‘见’?”
“任何一种联系和接触,在那之后你被赋予了某种力量,祂们就是这样在虚空影响着我们的世界。”
赫维茨平静地解释道,“魔法师们都更容易迷恋这种赐予,尤其是年轻人,我能理解,但是——”
“但是秘教要控制这种人,”苏澄说道,“确保这些人在监管范围内,不至于跑出去大肆宣传所谓古神的存在。”
“那是一个理由,”赫维茨没有生气,“你觉得你的实力能挑战整个教廷吗?或者他们的主人?”
苏澄懂了。
教廷对待所谓古神赐福者的态度更严酷,秘教在某种意义上还能保护这些人。
自己在外面闯荡,一旦遇到教廷的高阶圣职者,未必每次都能顺利逃脱。
要知道上次那批圣职者,根本算不上正经的高手。
苏澄:“实话实说,我真的有很多问题,所以我愿意和你走一趟,如果能见到黑暗神冕下本人,那也会是我的荣幸。”
赫维茨认真看了看她,“那未必不会发生——”
另外几个骑士都投以惊悚的目光,显然为他们的上司展现出这种态度而震惊。
“不过,”苏澄举起手,“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你在秘教的职位应该挺高,对吧?你认不认识一个撒隆的人?”
骑士们的神情都变得很微妙。
赫维茨面色沉静,“怎么了?”
苏澄犹豫片刻,“……你和那位撒隆大人,谁的职位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