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出好戏。”
伴随着一道冰冷低沉的语声,几个闪光的符文横空迸现,怒号的蛇怪如遭重压,七个脑袋全部落在了地上。
他挣扎了两下,身体很快恢复成人型。
苏澄则是被人按住了肩膀。
“……两位阁下,以你们的实力和身份,却像是泥里的野猪一样厮打,不觉得很难堪吗?!”
她回头看到了满脸怒容的银发男人。
赫维茨不知何时出现了,正用一种班主任看斗殴学生的眼神,皱眉打量着满目狼藉的办公室。
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算她的老师。
苏澄深吸口气,脸上的细鳞褪去几分,好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先开始的。”
大概是因为她看起来很冷静,赫维茨放开了她,“……那上一句话的主语就是单数了。”
他冷着脸看向前方趴在地上的褐发男人,“每个赐福者进入高庭,你都要来这么一回吗?”
苏澄:“?”
合着还是惯犯。
沃雷也深深呼吸了几次,抬手将自己撑起来,摸了摸脖子上残留的伤口,“我只是想要帮忙——”
苏澄用力翻了个白眼,“帮忙把我放到锅里煮吗。”
赫维茨没错过她的表情,“我们走。”
他显然能想明白到底谁是过错方,但也不打算在这里兴师问罪,毕竟他也并非沃雷的正经上司。
苏澄身上的鳞片也渐渐褪去,两人刚一出门,她就从手链里掏新衣服。
“他一直这样吗?”她禁不住问道,“他打过路夏阁下吗?”
赫维茨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似乎没想到她嘴里能吐出那个名字。
赫维茨:“我还以为这几个月你会都留在塔里。”
苏澄眨眨眼,“基本上是这样的,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未必见不到路夏吧?”
银发男人眼中露出鲜明的讽刺,“我不觉得那种人会主动踏入万识之塔。”
苏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