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索性住嘴。
两人聊完了看上去凶巴巴实则心地还算善良的溯时,便重新将帘布拉开,结果谁也没想到这层布后站着刚刚还被他们谈论着的男人,溯时抱着双臂,眼皮要掀不掀的,看着气势相当足。
他面无表情地问:“下次说我坏话的时候能不能出去说?我只是在打瞌睡,不是死了,耳朵还听得见。”
蓬丘:“……”
明心:“……”
明心嘀嘀咕咕:“哪有坏话,明明说的都是好话。”
见他还敢反驳,溯时的眼神变得更凶了点。
偏偏也正是这个表情,让本欲瑟缩脖子打算去找自家师兄挡一挡的明心倏然回过味来,他用一副看透了溯时的表情拖长声音:“哦——你其实是听见我们在夸你,所以不好意思了,对吧?”
溯时:“……”
他摸了摸口袋,修长的五指唰一下展开,几张符文诡异、陌生的明黄符纸出现在明心的眼前,在明心僵硬的表情里,溯时顶着很凶的脸问:“你想试试哪个?”
明心:“……说错了,其实是我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默默转身,回到了明悟的身旁,当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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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已经醒过几回的清扬终于彻底恢复了清醒的意识,虽然伤口还是时不时地泛疼,但他的脸色、状态比起刚做完急救手术那会儿都要好上很多。
靠在床头,他看着忙前忙后的蓬丘,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似又觉得好笑,道:“蓬丘道友,我真的没事了,也没怪你们,你真的不用每天都来照看我。”
说是每天,其实也不准确。
因为,是时时刻刻。
清扬上一次有这待遇,可能还是刚出生待在摇篮里的时候。
蓬丘面对清扬道长的好意,摇了摇头,表情认真:“不行,我跟师兄答应了明悟道友,在清扬道长您出院之前,都会时时刻刻照料您。您别觉得不好意思,这本就是我跟师兄应该做的。”
清扬:“……”
隔壁陪护的明心看了眼变灰的游戏页面,抽空抬了下头,劝清扬:“师叔你就让蓬丘他们待着呗,正好明悟师兄回道观了,我一个人待在病房里也挺无聊的,蓬丘在,我俩还能嗑嗑瓜子聊聊天。”
他俩刚还就‘如何更快更好地提高网络名气’进行了一波交流。
得出的结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