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曾风,陈苟,尤其是狗屎运的邹衍,都沾了她光,集体飞升。
过年人们都在放假,看报纸的时间多,也好串门子。
初三这天,家里来人就没断过,基地所有的领导都专门上门,来给陈棉棉道喜。
家属们更是走了一波又来波,来了就聊个没完。
妻子能登报赵凌成当然开心,开心的要命。
但今天绝对是他自打基地以来最炸毛的一天。
因为,陈棉棉为了过年而精心炸的麻花和沙枣油饼,芿子油馍在一天内被消耗一空。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孩子,居然在大卧室的床上撒了一泡尿。
赵凌成才不管是谁家的孩子,提溜到客厅,逮到孩子的妈妈就给说叨了一顿。
当然,他脾气不好的名声,也愈发传播的广了。
而陈棉棉最终能登上报纸,也从侧面反应了一个问题,上面也并非某些人能只手遮天的,她只要认真工作,哪怕副统帅夫人看她不顺眼也只能是使点小绊子,做不了别的。
正好初四天晴了,赵凌成也上班了。
陈棉棉和妞妞俩穿的暖暖和和,心情也美美的,坐上火车就往泉城去了。
她提前给自己在钢厂租了一套房子,因为林衍只有宿舍没有家,就搬过去过年了。
但陈棉棉和妞妞敲门,来开门的却是赵慧。
看来她不但退役,而且已经搬出东风基地了。
钢厂的暖气比基地的还要热,赵慧穿的直接是背心和短裤。
妞妞今年的衣服不是瞎瞎了,林衍打过几只野黄羊羔子,用剥的皮给她订做的棉衣。
但裤子和鞋子还是瞎瞎皮。
本来穿的就多,一进门孩子就被热懵了。
陈棉棉边脱衣服边问:“舅舅人呢,不在家?”
民兵队长工资不高,但工作特别辛苦。
赵慧说:“瓜州那边公路被积雪覆盖,他带人清路去了。”
陈棉棉以为五十岁的舅舅出门工作,二十大几的外甥肯定会跟着去。
但赵慧突然回头:“阿佑,妞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