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衍抚摸着他散在脑后的长发:“好,养你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墨时衍起床去公司,暮安被从他怀里移出来,果不其然又被弄醒了,皱着眉扒在他身上不下来。
墨时衍只好抱着他晃着哄了哄:“要一起去么?”
暮安立即又松了手,裹着被子滚到一边去了。
墨时衍出门前照旧过来看他一眼,见他还在呼呼大睡,俯身在他脸蛋上轻轻吻一下才离开。
暮安一觉睡到大中午,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机,居然已经快12点了。
不用上班也没有任务的日子过得太爽了。
他看见手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收到条转账消息,点开看了眼,这才发现墨时衍把他昨天转过去的钱已经双倍又转回给他了。
底下备注——本月零花钱。
*
没过几天,又到了墨时衍定期做舒缓治疗的日子。
自从给过暮安终身标记之后,其实墨时衍的易感期就已经稳定很多,并且暮安的信息素对他的安抚作用非常显著,因此治疗已经不怎么常做。
但是enigma体内信息素聚集到一定程度还是需要排解,即使终身标记后的Omega也无法全部承受。
暮安陪着墨时衍做过一次治疗,这才知道原来需要用那么粗的一根针扎进墨时衍腺体内提取信息素液,尽管过程中墨时衍没表现出多么巨大的痛苦,可是暮安见他眉心一直紧紧蹙着,肯定不会好受。
治疗的没太大反应,陪同的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甚至治疗进行到一半还问能不能结束。
吴医生无奈地告诉暮安不可以,暮安便只能用泪乎乎的脸颊去蹭墨时衍手心。
他知道哥哥不会哭,所以替哥哥掉一掉眼泪。
治疗终于结束后,墨时衍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暮安参与,他再怎么恳求也不可以。
暮安却也暗暗下了决心,他一定不要让墨时衍再接受这样痛苦的治疗。
所以暮安提前给吴医生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反正陪墨时衍度过易感期并不是第一次,暮安想当然以为这次也没有什么。
可他忽视了一点,之前那次墨时衍受了重伤还能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现在他面对一个身体健康,谷欠望旺盛,比他强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enigma,一丁点胜算都没有。
墨时衍准备提前注射一针抑制剂,没想到被暮安发现了,气得直接把针剂扔进了垃圾桶。
房内enigma信息素已经多到要爆炸,暮安像被层层密网束缚着,可还是尽量释放出自己甜蜜的信息素,主动爬到床上。
深深呼吸一口,坐在了墨时衍身上。
“如果不做治疗的话就不要注射了,”暮安颤抖着,把柔软的嘴唇贴上去,“哥哥,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