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性遗传的病……
刚才检验尸体的人说他很有可能是死于心源性猝死,而这种情况遗传的概率会比较大。
只是从他接到报案再到赶赴现场,以及在这期间的时间,女孩的表情都很冷淡到近乎冷漠,没有提及过房间里的尸体跟她的关系。这才让西园警官忘记了这层关系。
“父亲、父亲说……我不配吃那些药,所以……全部抢走丢了……”花见茉子抓着沢田纲吉的胳膊,很费劲的才说出这句话。
在女儿有先天性疾病的情况下,不仅不对她进行治疗,反而抢走她的药,难怪花见茉子漠视尸体。
“老师……救我、救救我……”
花见墨子就如同沙漠里看见水源那样,紧紧攀附着这唯一能救他的人,望着沢田纲吉的眼神也过分的炙热,“你一定能救我,只有你能救我……老师……”
她这样的行为即使是站在旁边的西园警官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抱着她的沢田纲吉脸上仍是那温和的笑容:“花见同学,只有你放开我的手,我才能救你。”
放开?
不……
花见茉子反而更紧的抱住沢田纲吉的胳膊,即使意识已经模糊也不松开。
……
深夜。
凛冽的风地吹在脸颊上,鼻息间是腥臭的血腥味以及耳边的惨叫声吵得沢田纲吉睁开了眼睛。
可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些宛若地狱的场面瞬间变成了蓝天白云,清风徐徐的拂过柳条跟河面,泛起点点的涟漪。
“……”
沢田纲吉直接坐在地面的草坪上,视线望向空无一人的地方。
“不是想找我聊天吗?”
“……”
“骸。”
“……”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沢田纲吉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道:“虽然你用幻术凝结出六道里的画面,但这里毕竟是我到日本的第一个晚上,我想要做个美梦。”
“kufufufu……”
这次六道骸没有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