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音还懵着,人已散落在床上。
从前几次都是穿戴整齐,今晚是第一次,幸好她还有穿里面的。
直到被那灼灼目光盯着,许南音才回神,抬手捂住他的眼,“你怎么不关灯。”
宋怀序语气还算平静:“你没说。”
“不许看。”许南音声音很小,手心处他的睫毛刮着,像羽毛扫过心尖,“今晚只是睡觉。”
“不试试别的可不可以?”男人的声调似哄。
别的?许南音微微一顿,很轻易就想起宁城那次,好半天,后来还要上药,“上次试过了。”
“还有。”
还有什么?
许南音很快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一度条件反射,最后还是如以前一样挡不住。
许南音推他:“难受。”
宋怀序低头吻她,“待会就好了。”
许南音根本没机会分心再去捂他的眼,起始过后,是微妙的舒适。
他在这上面从没骗她,确实只一会就好了。
两人的肤色实在差得明显,他有健身,她很少出门,灯光一照,她无瑕的皮肤更白得发光。
男人眸中一暗,看许南音闭着眼,那张脸上印着舒坦,唇角轻哂。
许南音每次高峰过后总是会想睡觉,迷迷糊糊地被喂了两杯温水,以防失水。
她微微睁眼,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他握着玻璃杯的手……好像刚才用的是食指?
杯里的温水被她喝得还剩一半,透过玻璃恍眼一看,还以为他的长指泡在这杯水里。
许南音连忙闭上眼,这实在浮想联翩。
她说的睡觉,是真的素觉。
许南音也不知道,从来不会做替换床上用品这种事、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今天也会。
她只知道,他给她清洗,换衣服,又拥她入怀,aftercare事无巨细,她很舒服。
得到梦寐以求的紧紧拥抱,安全感十足,唯一不好的就是男人的体温很高。
以后可以冷气打低点,许南音心想,又忍不住靠近,“宋怀序,你可不可以再抱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