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是知道程兄的本事,程兄这么笃定我还未见过。”
“多亏了大哥,我夫郎的大哥跟户部的关系好,等我在县城任期满了,政绩过关可以先去户部试一试。”
程茂学颇有几分感激。
宋长叙点头,“这是一件好事,那我提前恭喜程兄。”
两个人说一阵话就要到晌午了,程茂学说道:“宋兄留下来吃饭吧,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甚意思。”
“你夫郎呢?”
“他说要去护国寺上香,我本想跟着一块去,他说约了人一块,我就只好留下来了。”
宋长叙:“……”
宋长叙这顿饭就跟程茂学一块吃,吃完后,程茂学带他去认识几个人。
他从来就很混的开,他回到京城都会参加文会,带宋长叙去文会上,很多人得知他的身份,对他热情起来。
翰林学士虽是五品,但管着翰林院,跟陛下的关系亲近,有时三四品的官员都很少跟陛下单独交谈,翰林学士却可以。
“宋大人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文会,我们文会上有许多青年才俊,他们都有几分文采,这位是……”
有的年轻书生看见宋长叙仰慕的很,他是状元同样坐到了高位,还是没有靠背景的寒门子弟。
宋长叙冲着书生笑了笑,书生像是受到鼓励一般上前向宋长叙讨教问题。
“宋大人,我有问题想请教。”
宋长叙的心脏突突的跳,他对于问题请教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你说。”
书生问道:“宁兴朝的农业发展如何才能得当?”
底下有人听见这个问题窃窃私语。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问题是今年乡试的策论。我中举了,我写的答案是重视水利工程,还有选良种,改善工具。”
“我也写了水利工程,农业跟工部总是息息相关的,我还写了屯田……”
底下的人说出自己的计策,他们看着宋长叙,想听听他是如何想的。
宋长叙沉吟,没有立刻作答。
程茂学用肩膀拐了一下组织文会的好友,“你们说想见见宋兄,怎么一来就给他下猛药,当众问他问题。”
他有些头疼,他自己想来想去也没有新奇的想法,若是宋兄跟旁人所想的差不多,总之还是会让人看低,因为他顶了一个状元的名头,现在又是科考的日子,众人都很关注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