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妄掌心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往下讲着。
“谢砚的父亲谢昀庭和母亲闻意因为家族是世交的原因,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因此谢砚是他们爱意的结晶,从出生起就由两人亲自照料培养,和林夭夭的生活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谭遇熙了解地点点头,有一点疑惑,
“一个从政的书香门第,一个从商的利益集团,应该很少有很深的来往吧。”
“他们小时候是怎么认识的呢。”
司妄没向她解答,突然松开了她。
他将她抱到旁边坐好,倾身亲了下她的额头,和她解释着,
“红糖水好了,我先去倒一碗过来。”
他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谭遇熙叫住他。
她向他张开双臂,要他抱抱,自然习惯地使唤他,
“我不习惯在床上吃吃喝喝的,抱我去桌子那吧,我刚好想吃点零食。”
她的指令刚下,司妄便单膝跪上床沿。
掌心撑床,倾身凑近她,让她的双手勾上他的脖子。
随后一手扣住她的细腰,一手绕过她的膝弯。
腰部微微发力,将她轻松从床上打横抱起,语气宠溺,
“遵命,我的小公主。”
谭遇熙被他哄得不要不要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开心地蹭了又蹭,粘人得很。
不过,她还是好奇,“夭夭和谢砚学长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
司妄将她放到椅子上,把水壶关了,倒了一碗红糖水,放上汤匙,放在自己面前。
又将水壶挪到离她最远的距离。
他坐到她身边,汤匙慢慢搅着红糖水降温,和她继续说着,
“人有多面性,林夭夭的父母也不例外。”
“莫宛芸体会过做女人在事业、家族里会遭受的所有不公,却从未认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