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把兄弟出卖得干干净净,
“你别看谢砚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私底下骚着呢。”
“啊?”谭遇熙仰头震惊地看着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闷骚啊?”
司妄完全不给谢砚留一丝脸面,把他的底全部抖了,
“何止是闷骚,他根本就是腹黑心机,早就对人图谋不轨。”
“他知道林夭夭失眠的事后,立刻让闻意阿姨以照顾朋友孩子的理由把她接到了谢家住着。”
“还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对手表,让林夭夭晚上害怕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
谭遇熙的双眼越睁越大,眼底全是吃到瓜的欣喜,越听越激动,
“然后呢然后呢?”
司妄想到谢砚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然后就是…”
“他一有空就拉着我和轻舟一起摘花,用来写字的手被粗粝的花枝划得通红,就为了给林夭夭编花环。”
“白天让我和轻舟一起分析哪个童话故事比较催眠,晚上用来哄她睡觉。”
“等她睡着了,他再熬夜补自己的功课和作业。”
谭遇熙磕得不行,发表着自己听故事的感言,
“谢砚学长也好好啊,一点都不比你和轻舟学长差。”
司妄对这点倒是赞同。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语气骄傲,“毕竟我们三兄弟都是情种。”
“尤其是我。”
“好,你最痴情。”谭遇熙惯着他的自恋。
她怕他还要炫耀,赶紧转移话题,
“我明白了,他们之后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谢砚学长又体贴入微,两人日久生情在一起了。”
她不明白,“这样不是很好吗?后来为什么又分开了呢。”
司妄想到当时的那件事,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