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这才有机会说上一句。
他抬起头,温润地笑着,扫了一眼所有人的脸,微微点头,
“我没事,就是肠胃炎犯了,已经好了,别担心。”
没人说话,都轻轻地松了口气。
司妄抬头无奈地看着满屋子的兄弟,轻啧了一声,安抚着他们,
“行了,谢砚好得很,别肉麻兮兮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阳台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开始赶人,
“没事就赶紧回去玩自己的,都挤在我这准备留宿呢。”
他话音一落,就有几个小小的试探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真的吗?妄哥。”
“可以吗?妄哥。”
“能睡床上吗?妄哥。”
司妄敞着腿,双臂松散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痞痞地嗤笑一声。
声音阴恻恻的,“你们说呢。”
他话音刚落,满屋子的人都往门口快去逃窜,只留下一串稀稀拉拉的尾音。
“妄哥再见,轻舟哥再见,砚哥再见。”
单人间的氧气又变得充盈起来。
“唉。”同时叹气。
司妄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白皙的天花板,声音带着幽怨,
“我想她。”
沈轻舟坐在他左边靠着他,脑袋枕在他的肩上,万分理解他的心情,
“白天黑夜的待了一整个星期,现在突然分开,好不习惯啊。”
就连一贯坐姿端方的谢砚都弓着腰,小臂搭在腿上,语气无奈地说了实话,
“其实在哪都可以学习,只是故意躲着我们罢了。”
“唉!”又是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