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比试未完,即便是主办,在未真正涉及生命危机之时都不能下场。
除非柳启投降。
可他身为兄长,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情,知道哪怕真的被利剑穿身,也要故意挑衅一番,从不肯落了半点言语下风。
果真,在黎盏问出这句话后,柳启只微微偏头,露出十分天真的笑:“那又如何?”
不杀他,也有千万种方法令他受尽折磨,甚至日后不再能修行。
黎盏再次凝神,身后万千利剑微微而动。
柳继喊道:“不要!”
“等等!”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黎盏缓下攻势,侧目而望。
李昭明匆匆赶来,气喘吁吁,急切地朝黎盏大喊:“不是、不是……!”
黎盏:“不是什么?”
顾不得其他,李昭明放嗓大喊:“张师兄醒了!第一试里,不是柳启对他下的手……是那几个,那几个丹阳宗的混账……”
*
原来那日,是张迁最先遭遇丹阳宗那几人合伙欺谋。
他们自命不凡,手上法器众多,加之人多势众,那日在城外初见便看不惯常华剑宗之人。
张迁双拳难敌多手,自然被重伤。
柳启不过刚巧路过,将这帮丹阳宗之人当做练手而已。
“你为何不早说?!”柳继压着声音,几是气得胸堵,一番端和的好气度也没了七八。
“有什么好说的。”
柳启撇了撇嘴,对自己方才险些被废修为一事满不在意。
他真元耗尽,浑身瘫软无力,很快被上前的柳府杂役搬上床架带走,临了还不忘紧紧将斩蛟抱在胸口,爱怜地抚摸着。
留下黎盏与李昭明面面相觑。
黎盏:“……”
李昭明:“……”
黎盏:“张师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