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践他干什么?” 他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出来,以为这样就能不算言语刻薄。 我怒上心头,把木雕往桌上一拍,力道没控制好,木雕直接断了。 我忍着怒气,质问他:“我怎么作践他了?你问都不问,就觉得是我欺负他?” 赵云拓放下笔,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疲惫地说:“你能别这样吗?朕只是……” 我打断他,怒道:“你只是觉得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既然如此,你还跟我在一起干什么?听那些大臣的话,娶你的妻,生你的儿子去吧。” 赵云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朕为了和你在一起,承担了多少骂名?朕不求你念朕好,可你一不顺心就说这种话,你把朕的付出当成什么?” 我不自觉压过他的声音:“你少在这里挟恩图报,不是...